李洋身子一僵，臉色瞬間發白。
李如龍往前踏出兩步，身高碾壓，居高臨下地睨著這個跟了自己數年的跟班，眼神冷漠得嚇人。
“你自己打不過陳遠，受了委屈不敢吭聲，就跑到我面前裝可憐，挑唆我替你出頭。”
“你不止想讓我替你報仇，你是想讓我頂著李家的名頭做髒事，替你揹負所有因果和麻煩。”
“我得罪靈異局、丟盡臉面，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。你呢？”
李如龍冷聲質問。
李洋臉色慘白如紙，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，不等他開口，李如龍猛地抬腳，狠狠踹在他胸口。
嘭！
巨大的力道首接將李洋踹飛，他整個人向後翻滾，重重撞在玄關鞋櫃上。
鞋櫃劇烈晃動，頂層的裝飾花瓶應聲墜落，狠狠砸在他肩頭，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。
李洋捂著胸口劇烈咳嗽，喉嚨一陣發腥，掌心撐在地面時，被細碎瓷片扎破，滲出血絲。
恐懼瞬間爬滿他的眼底，他慌忙抬頭：“少爺，我沒有！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滾。”
一個字，冷硬刺骨，沒有半分餘地。
李洋還想求情，話音剛起，就對上李如龍眼底的殺意，瞬間噤聲。
“我說，滾。”
李洋不敢再多說半個字，連滾帶爬地起身，捂著劇痛的胸口，低著頭狼狽不堪地往門口挪。
“站住。”
李洋身體瞬間僵在門檻邊，一動不敢動。
李如龍緩步走上前，側身拉開房門。深夜的冷風裹挾著涼意灌進客廳，吹亂了他額前的碎髮。
他望著門外漆黑的庭院，背影冷漠，全程沒有回頭看李洋一眼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不用跟在我身邊了。”
“踏出這扇門，就別再回來。”
李洋渾身冰涼，最後一絲血色徹底褪去。他張了張嘴，終究什麼都沒說，低著頭狼狽踏出大門。
房門敞開，夜風不斷灌入，吹散了客廳裡殘留的咖啡氣息，卻吹不散滿室的壓抑戾氣。
良久，李如龍抬腳踢開腳邊的碎瓷片，重新坐回沙發。
他拿起手機，指尖劃過螢幕，沒有絲毫猶豫，撥通了一個隱秘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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