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那個扎著高馬尾，穿一身黑色運動服，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。右邊那個短髮，同樣一身黑，表情冷淡，像是誰欠她錢。
扎馬尾的先開口，聲音清脆：“陳前輩！”
陳遠皺眉：“別叫前輩，叫陳總。這是公司。”
“陳總！”馬尾女改口改得飛快，“昨晚的事我們都聽說了！您一個人打六個！兩個神照境西個凝元境！太厲害了！”
短髮女補了一句：“特別是那一腳把神照境踹飛的動作，堪稱教科書級別。”
陳遠嘴角動了動，又壓下去：“方巖跟你們說的？”
“整個靈異局都傳遍了！”馬尾女眼睛冒光，“說您瞳孔變金色，一招一個，跟切菜似的！”
陳遠清了清嗓子：“一般般，基操而己。”
“您太謙虛了！”
“行了。”陳遠擺擺手，“談正事。方巖說待遇要我談？”
短髮女點頭：“恩恩，這是私事，局裡不管。但我們有職業操守。”
馬尾女：“絕對專業！”
“多少錢？”
馬尾女伸出一根手指。
陳遠：“十萬？”
“一百萬。”馬尾女說，“一年。每人。”
陳遠：“……引炁期這麼值錢？”
“陳總，”短髮女面無表情，“這己經算便宜的了。”
陳遠：“五十萬。”
馬尾女：“九十萬！”
陳遠：“六十萬。”
短髮女：“八十萬。不能再少。我們要買丹藥，還有保險。”
“什麼保險？”
“工傷險。”短髮女說，“保護您老婆這種高危職業，保費很貴。”
陳遠盯著她看了兩秒：“八十萬。但有一條，她要是掉一根頭髮，你們不僅退錢，還得捱揍。”
馬尾女：“成交！”
陳遠轉身往樓裡走：“跟我來。”
電梯裡，馬尾女還在絮叨：“陳總，您那招金雷鎖鏈是怎麼練的？能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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