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他這個人？更說不通了。
猜不透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這天上午，沈青山講完一段神照境的神識運用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聽懂了嗎？”
陳遠點頭：“聽懂了。”
“複述一遍。”
陳遠：“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剛才聽的時候覺得句句在理，真讓他說，一個字都憋不出來。
沈青山放下茶杯，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聽懂個屁。”
陳遠被懟得沒脾氣，只能老老實實坐回去，再聽一遍。
沈青山也不惱，從頭又講了一遍，這次講得更慢，每個關節都拆開來揉碎了說。
陳遠聽完，這次是真懂了。
“這次聽懂了？”
“聽懂了。”
“複述。”
陳遠硬著頭皮，把剛才的內容磕磕巴巴複述了一遍，中間錯了兩處，沈青山也沒打斷，等他說完才指出來。
“還行吧，勉強及格。”
陳遠鬆了口氣。
“下午繼續自己參悟，有不懂的來問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陳遠回到房間，盤膝坐下，開始按照沈青山教的方法運轉炁息。
這一坐，就是整整一夜。
這天早上，天剛矇矇亮，陳遠睜開眼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覺體內炁息比之前渾厚了一截，經脈也隱隱有拓寬的跡象。之前運轉雷法時那種滯澀感，消失了大半。
“這功法，真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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