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我壞,就你阿舅是好人,小白眼兒狼,衣裳給你白買了。”
陳蘭不雅地翻了個白眼,陳餘懷裡的小崽子有樣學樣也跟著翻了個白眼。
一下就把陳餘逗樂了,他捂著小女孩兒的眼睛。
“好啦阿蘭,別把妞妞教壞了。”
“哥,你就慣著他們吧。”
陳蘭見不得陳餘這樣,就是為人太軟太老實,才老被人佔便宜欺負。
“對了阿蘭,我聽鎮上藥鋪師傅說你最近常去,你怎麼了?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
陳餘抱著孩子,手裡一邊給妞妞編著草蟲,一邊詢問,看向陳蘭的目光帶著幾分擔憂。
原本平平無奇的棕櫚葉在陳餘手裡,三兩下就變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蚱蜢。
妞妞看的新奇,一邊看一邊“咯吱咯吱”笑。
“哪是我啊,還不是那個死男人留下的好弟弟,不知道走哪兒撿了個野男人回來,非要給人治病。”
“我看晦氣的很,撿回來滿身失血,糊的臉上連模樣都看不清,這個掃把星敗家玩意兒,我們一家子都快吃不起飯了,還養個野男人,跟他哥一個死出。”
陳餘不提還好,一提陳蘭就滿肚子氣,張嘴就跟人抱怨上了。
陳餘卻聽的有些忍俊不禁,怎麼這許家兄弟都愛往家裡撿人。
不過早年許父是村裡有名的醫師,那會兒許長守就經常把後山受了傷的人帶回家裡讓父親醫治。
許長守是個頂好的人,陳餘才會答應把妹妹嫁給他。
她正說的歡,一間原本關著的房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。
“吱呀”一聲,打斷了女人的話,也讓兩人同時看了過去。
只見一個同樣穿著粗布短衫的半大少年走了出來。
少年約莫十五六歲,身形削瘦,五官俊俏,就是臉色有些蠟黃,看起來面黃肌瘦。
他面無表情,眉眼之間有些陰鬱,像是沒聽見陳蘭的那些話,徑首朝兩人走了過來。
是陳蘭那個死去的丈夫的弟弟,許長容。
“嫂嫂,我去山上撿柴火了。”
少年低聲說了一句,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,似乎在陳餘手上頓了一瞬,就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地面。
被人打斷,陳蘭也沒有分毫心虛或者不好意思,反而指著人罵的更歡了。
“我剛才那些話你也聽見了吧?你們老許家真是不得了。”
“你哥那個死人留我們孤兒寡母也就算了,說好一輩子照顧我也沒兌現,你還從外邊撿個野男人,多一個人多一張嘴,我們一家子還活不活了?”
少年抿著唇,聽見這話臉色有些發白。
”。侄兒侄和你累連會不,他顧照會我,心擔用不嫂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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