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這麼生疏幹什麼?你既然是時哥的姐夫,那自然也是我姐夫,叫我小也就行。”
陸也似笑非笑,隨口說了一句,目光上下打量著陳餘,硬是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大概就是,長得白點兒,看著不太像三十來歲。
但他眼尖,看見了陳餘額前碎髮下的那一小塊兒白紗布,所以他湊近了幾步,想看得仔細些。
他湊近的突然,嚇了陳餘一跳,條件反射性後仰,差點兒一屁股跌回了座位上。
眼鏡兒都歪了歪,他趕緊抬手想把眼鏡撥回正軌,陸也像是被陳餘這副窘迫的樣子逗笑了,乾脆抬手幫了陳餘一把。
只是指尖無意間觸碰到那抹白皙細膩的肌膚時,溫熱光滑的觸感叫他愣了一瞬。
摸起來怪舒服的。
“陸也,你在幹什麼?”
周時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,打斷了陸也繼續湊近的動作。
低沉的聲線叫陸也瞬間回過神,轉頭擺了擺手。
“沒幹什麼啊,就是來跟咱姐夫打個招呼而己。”
他縮回手,指尖卻有些發燙,叫他不自覺捻了捻。
周時年目光掃過兩人,微不可察地在陳餘身上停留了一瞬,沉默了片刻,才又注意到一旁的葉清尋。
看見人的那一刻,他就皺起了眉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葉清尋還沒說話,周時年就看見了地上散落的飯菜湯水。
“我說過,你不用做這些。”
“打掃乾淨。”
周時年撂下兩句話,就轉身進了辦公室,陸也斜眼看了一眼葉清尋,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葉清尋孤零零站在原地,眼眶己經紅了大半。
心裡卻在罵著周時年,狗男人,等白月光一回來他就拿錢走人,以後愛咋咋。
這句打掃乾淨,眾人都知道是跟誰說的,所以在葉清尋去拿打掃工具時,也沒人出聲。
只有陳餘看了半晌,心下意外,公司這麼摳門兒啊,連個清潔工都沒有。
不過也不關他事,職場保命守則就是要學會裝聾作啞。
但誰知葉清尋打掃完也沒走,而是朝他走了過來。
抬眼就看見自己身邊突然站了個人的陳餘下意識緊繃了起來,他這人不太擅長跟人交流。
也就是有些社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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