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州瞬間樂了,不愧是他霍家的種,這眼神跟老爺子還挺像。
他又低頭看向陳餘,原來這就是周時月後面贅的那個男人。
他鬆開了手,陳餘才悶哼出了聲,下意識揉了揉被捏的生疼的手腕。
悶哼順著空氣落在霍言州耳旁,打在鼓膜上,微微有些發癢。
霍言州不自在地隨手揉了揉耳根,目光又看向了陳餘,但這一次是不加掩飾地上下打量。
這小白臉聲音還怪好聽的,難怪周時月那種女人都能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,還不讓別人看。
視線落在了陳餘手上,剛才被他捏過的地方甚至己經微微有些泛起了紅腫。
印在白皙的肌膚上,甚至顯得有些曖昧不清,看起來脆弱的要命。
怎麼跟個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,一捏就碎,他也沒用多大勁兒啊。
那陳餘在床上怎麼辦,豈不是一碰全身都會泛紅,這麼愛哭,應該會首接哭暈過去吧。
絲毫沒覺得第一次見就想到這方面去有什麼不妥,霍言州向來臉皮厚。
“霍先生,你剛才在做什麼?沒看見雅雅不想跟你走嗎?”
陳餘下意識又護住了周雅,把人擋在身後,目光不善地看向霍言州。
但心中也有些後悔,剛才自己太沖動了,再怎麼樣,也不該動手打人的。
想起剛才周雅還來幫自己,陳餘就感動的一塌糊塗,但這太危險了。
霍言州一看就不是什麼喜歡小孩子的人,萬一連雅雅也打怎麼辦,他被打倒是無所謂。
陳餘向來膽子小又怕疼,但如果挨兩頓打能換回來周雅,就算是天天捱打他也沒關係。
“你認識我?”
聽著陳餘脫口而出的稱呼,霍言州眼眸微闔,輕笑著反問了一句。
看起來沒有絲毫差點兒被打的憤怒,反而對陳餘的話有些好奇,一副心情頗好的樣子。
這話一齣,陳餘就不自然地眨了眨眼,他的確後來又特意去打聽了霍言州。
對於這個隨時可以搶走周雅的男人,陳餘不可能做到絲毫不在意。
見陳餘不說話,只是有些心虛的樣子,霍言州笑了笑,又隨意瞥了一眼陳餘身後一臉敵意的周雅。
“放心吧,我不是來跟你搶孩子的。”
霍言州不喜歡小孩兒,這次要不是老爺子說想周雅了,非要他來接人,他都懶得跑這一趟。
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,看著跟母雞護犢子似的陳餘,霍言州眼底多了幾分興趣。
之前怎麼沒人跟他說,陳餘原來這麼有意思,看起來一副很膽小的模樣。
戳到痛處又敢毫不猶豫反擊,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平庸不堪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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