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太子殿下，我有些容易出汗，我給您拿紙擦擦。”
祁凌霄年紀雖然不算大，但己經初具儲君模樣，淡漠清冷的目光掃過來，還是會叫人覺得有些壓力。
像是身居高位的領導，即便陳餘己經脫離職場很多年了，這會兒還是條件反射有些忐忑了起來。
他放下藥瓶，手不自覺揉了揉衣角，妄圖用這種方式擦乾手心的汗漬。
隨後又拿過一旁的紙巾，遞到了祁凌霄面前。
面前的男人像是做了什麼錯事，緊張的有些過度，眼角眉梢都透著小心翼翼。
跟在陳磊面前時完全不一樣。
他還記得陳餘看向陳磊的眼神，擔憂的，關切的，這張不算出彩的臉上，神色卻多的叫人忍不住關注。
這會兒陳餘的神色是慌亂的，卻還是勉強擠出一抹笑，眉心都皺了點兒，像個小苦瓜一樣。
鼻尖也掛著晶瑩的汗珠，整張臉都溼漉漉的，臉頰的雀斑都隨著陳餘的表情皺在了一起。
祁凌霄站起了身，指尖有些發癢，他垂眸看了陳餘半晌。
最後才把目光挪到了陳餘手上，看清陳餘遞過來的紙巾時，他目光微滯。
那是高等級alpha易感時專用的撫慰紙巾，上面有催化素，應該是感應到陳餘持續外露的資訊素，機器人特意放過來的。
但陳餘顯然不知道，更不知道，自己的行為更像是一場性、邀請。
想到這兒，祁凌霄才意識到，縈繞在周身的木質香不知道什麼時候愈加濃厚了起來，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，像是應允了對方悄無聲息侵入他的世界，而他己經習慣了一般。
祁凌霄喉結微滾，有些狼狽地移開了目光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丟下這麼一句話，就快步越過陳餘走了出去。
微微發熱的後頸，昭示著這位向來清冷自若的太子的失態，此刻卻無人知曉。
陳餘愣住了，有些疑惑，人怎麼突然走了，他還沒上完藥呢。
他看了一眼手裡的紙巾，鼻尖是一股的好聞的花香，比下城區賣的那些omega撫慰劑的氣味還好聞。
不愧是帝國軍事學院，連紙巾都是香的。
陳餘心下感嘆了一句，把紙巾放回原位，拿上一旁的手套，也走了出去。
一路上，應該是正值休課時間，陳餘碰見了不少人。
無一例外，都是高等級alpha。
大概是沒想到學院裡會出現陳餘這樣的低劣alpha，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但也只是一瞬間，更多的，還是漠視，陳餘被看額有些不自在。
路過訓練場時，卻被高聲的歡呼吸引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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