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說完這句話,下一秒omega就惡狠狠轉過頭。
“你要是不跟我走,我就去警衛隊告你騷擾我。”
陳餘:?不是哥們兒,碰瓷來了?
此刻賀詢己經坐上了車,眼看助理就要關上車門,郝安趕緊大喊了一句。
“賀詢,你要是不娶我,我就真要跟他結婚了,你別後悔!”
被他拽住的陳餘還沒從自己好像被碰瓷了中反應過來,聽見這句話更是瞬間石化。
結,結婚?誰?和他嗎?
等等,這人說誰,賀詢!
賀詢被吵的實在有些頭疼,早知道老東西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這麼會給他找麻煩,他就行行好提前送他上西天享福了。
“隨……”
他有些不耐抬眼,隨口打算吐出兩個字,卻在下一瞬,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時猛地頓住。
低劣alpha此刻形容狼狽,被omega牽著,像是一隻受盡了委屈的小狗,濃密蓬鬆的黑髮都耷拉了下來。
賀詢驟然沉下了臉,因為更顯眼的,是陳餘脖頸上的咬痕和身上遮不住地,另一個高等級alpha的味道。
強烈的黑加侖氣味甚至掩蓋了原來淺淡的木質香,帶著毫不掩飾的獨佔欲,連阻隔劑都難以消除。
但因為陳餘本身也是個alpha,這樣纏綿在他身上的資訊素,會讓人下意識認為是他本身的。
賀詢一把推開快要關上的車門,大跨步朝兩人走了過去。
見賀詢下車,郝安瞬間高興了起來,他就知道,賀詢嘴硬心軟,心裡肯定是有他的。
一旁被當作工具人使的陳餘卻高興不怎麼起來,他看著逐步走近黑著臉的賀詢。
又看了一眼郝安,兩人顯然關係匪淺。
熟悉的場景讓他瞬間就想起了之前被聞渡抓包的畫面,他趕緊抽回了自己被拽著的袖口,朝賀詢擺了擺手,先一步開口解釋。
“賀總,我和這位先生並不認識,您別誤會。”
陳餘拼命解釋,一旁的郝安卻毫不在意,反而有些得意。
“賀詢,你現在後悔的話,我可以考慮……”
誰知話還沒說完,賀詢就徑首繞過他,朝他身後走去。
“誰幹的?”
賀詢垂眸盯著陳餘脖頸間的咬痕,沉聲問了一句。
這才多久沒見,陳餘就這副樣子出現,濃烈難聞的黑加侖氣息讓他眼底多了幾分燥意。
“阿詢哥哥你幹什麼,他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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