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曉陳餘失蹤時，從未有過的急切和慌張。
慕枕從來沒有對斬妖除魔之外的人或事這般上心過。
只是薛融塵也急著找陳餘，並未深究，即便是對慕枕的所作所為有所猜測，他也沒有點破。
但現在，慕枕卻要強行把陳餘留在自己身邊，這是薛融塵不能容忍的。
薛融塵的質問，讓慕枕垂下的手微蜷，眸色漸暗。
他曾經沒有私心，甚至在遇見陳餘之前，任何人這樣質問他，他都會覺得荒謬。
而如今，被自己的弟子親手拆穿，慕枕眼底多了一分難堪，因為他有私心了。
慕枕的沉默，叫薛融塵知曉，他說中了。
“阿餘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吧，師尊。”
“他若知曉，只會厭惡你，他將你當做尊長，而你卻對他有那樣骯髒齷齪的心思。”
薛融塵面如寒霜，一字一句戳破了慕枕心頭的那點兒奢望和幻想。
“夠了。”
慕枕轉過頭，臉色己經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。
他知道陳餘隻是將他當做尊長，他也知曉，比其他，陳餘更願意相信親近薛融塵。
“三日，三日後為他塑完靈根，我會收他入門。”
慕枕幾乎是忍著胸口的沉悶，才開口許下了這樣的承諾。
他的確不敢，不敢叫陳餘知曉他的心思。
薛融塵笑了，他了解慕枕，慕枕不會承認自己有了私心。
“弟子多謝師尊成全。”
生怕慕枕反悔一般，薛融塵當即就跪下謝恩。
慕枕卻沒有再聽，轉頭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再次出現在房中時，陳餘抱著將冥己經睡了過去。
他站在床前，陰影落在了陳餘身上。
像是察覺到了他的出現，將冥抖了抖尾巴，抬頭賴洋洋看了他一眼，又翻了個身，貼著陳餘更近了幾分。
慕枕在床前站了許久，目光落在陳餘安靜的側臉上，剋制隱忍。
他還是轉頭，掠出了宗門。
三日後，陳餘會是他的弟子，也只能是他的弟子，這是他唯一能為陳餘做的。
慕枕這樣告訴自己，心臟卻不斷傳來悶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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