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,叔叔你是不是認錯人了,他只是一個廢物贅婿,恐怕這輩子的錢都沒見多少!”
徐志成有些蒙圈。
“他是什麼身份和你沒有關係,你平日裡做的什麼事情我很清楚,今天這事情若是再亂下去,我就要直接找你爹了!”陳天海面色一寒。
他已經暗示了徐志成。
可是這個傢伙整天待在溫柔鄉里,腦袋都退化了,根本不明白這話裡什麼意思。
“好,我這就走。”
徐志成咬著牙。
雖然不知道葉天辰給陳天海灌了什麼迷魂湯,但是再在這裡呆下去,只怕會讓人笑話。
“先生,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?”
陳天海畢恭畢敬地問道。
葉天辰淡淡的道:“陳老闆是個聰明人,有句老話說的好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不要讓我認為你身邊都是這樣的人!”
“這人是我曾經朋友的兒子,以前還有些交涉,但已經多年不往來。”
陳天海忙說道。
“認清自己的定位很好,我還有點事先走了。”
葉天辰拉著安梓夢轉身離開。
屋內除了幾個喝暈的人之外,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。
徐志成是一等家族的少爺。
葉天辰是一個不入流家族的廢物贅婿。
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但是天海大酒店的董事長,竟然一直在偏袒一個廢物贅婿,不惜和一等家族鬧掰!
這事情想想根本不合理。
“你好自為之吧!”
陳天海嘆了一口氣,也離開了房間。
“少爺小心點。”餘偉志此刻已經暈倒,徐志成在孫滿麗的攙扶下重新回到了椅子上。
“徐少爺,是不是這酒店的董事長有毛病?”孫滿麗問。
“他以前是當兵的,說不定背後有一些資源,或者是抓住了陳天海的一些把柄,我倒是看看這小子有多厲害!”
今天本想霸佔安梓夢,結果被對方反擺了一道,丟了兩千萬不說,還深受重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