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進入戰部時的巔峰血脈,到中間的意外受傷,以及現在的苟延殘喘。
這一生,他經歷了大起大落落落。
“曾經在部隊中,我們說過彼此是兄弟,是能把後背交付給對方的人,現在你就這麼把我當兄弟的?”
葉天辰的瞳孔微紅。
許飛嘆了口氣,道:“老葉啊,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沒幾天活頭了,哪裡配做你的兄弟?”
“為何不配?”葉天辰道:“你我一生都是兄弟!”
聽到這句話,許飛嘴唇顫了顫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許大一個聲音。
“那人就在裡面,進來就打人,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許大嚷嚷著,在他背後,是十幾個村裡的青壯年。
一群人湧進屋內。
葉天辰冷冷地看著眾人,嘴角輕揚道:“找這麼多人來送死嗎?”
“別和我說大話,今天你要是能拿出10萬,這事就算了了,要是拿不出,可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許大手裡拿著一根鐵鍬。
“你也配?”
葉天辰淡淡的說道。
許大道:“那可不要怪我們了,今天是你自找苦吃的,兄弟們,上!”
一群人湧上去。
許薇薇嚇得躲在許飛身後。
“小心點。”
許飛在身後提醒。
“別忘了,我們都是軍人!”
葉天辰腰桿挺得筆直,面對十幾人的進攻,絲毫不懼。
“哪怕你當過兵,今天進了我們村,也要爬著出去!”
許大說完,一鐵鍬揮了上去。
只是攻擊還未到達葉天辰身上,便被他抓住了鐵鍬的棍,而後輕輕一折,堅硬的棍子斷成兩截。
由於許大收手不及時,被反作用力震到地上。
緊接著,不過十幾秒鐘,剛剛許大帶來的十幾名青年,全部趴在地上哀嚎著。
!傷無髮毫,辰天葉觀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