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鱘？”
周院士的聲音陡然拔高。他猛地甩開王院士的手，失聲喊道：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白鱘 2022 年就被世界自然保護聯盟正式宣告滅絕了！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出現！”
王院士也愣住了。他在青溪水庫待了快三個月，每天都在監測水質和魚類種群，從來沒有發現過白鱘的蹤跡。
“走！去看看！”
王院士率先拔腿就跑。周院士也顧不上行李箱了，跟在後面狂奔。林滿倉心裡咯噔一下，瞬間明白過來。
不用問。肯定又是系統搞的鬼。
他在心裡咬牙切齒：“統子！是不是你乾的！你給我出來！”
系統裝死。
一聲不吭。
林滿倉氣得牙癢癢，卻也只能跟著跑。
岸邊己經圍得水洩不通。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。所有人都舉著手機，對著水庫中央拍照。胳膊舉得像密密麻麻的森林，擋住了所有的視線。
水庫上空飛滿了無人機。至少有上百架。嗡嗡的聲音震耳欲聾，幾乎蓋過了人群的歡呼聲。
幾個網紅站在高處的石頭上，聲嘶力竭地對著手機喊。臉漲得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。
“家人們！你們看水裡！你們看那是什麼！有誰認識嗎？”
“應該是中華鱘！”
“不對！中華鱘的嘴沒有這麼長”
“我沒看錯吧！那是白鱘嗎？！”
“不是說白鱘己經滅絕了嗎？！”
“是長江白鱘，我現在就在青溪村！親眼所見！絕對是真的！”
“點贊關注走一波！主播帶你們近距離看滅絕物種！錯過今天，再等一百年！”
林滿倉的官方首播間裡，彈幕己經刷成了一片白色。密密麻麻，連畫面都看不到了。
“我靠我靠我靠！白鱘？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我是不是沒睡醒？掐我一下！”
“昨天剛出白暨豚，今天就出白鱘？青溪村是什麼神仙地方啊！”
“我人傻了。這世界太瘋狂了。”
突然。
一條頂著金色 “國家生物研究院官方” ID 的彈幕飄過。字型加粗，格外醒目。
“確認！這是長江白鱘！己經宣告滅絕的物種！從體型和特徵來看，是 6 條成年個體，體長均在 4 米以上！比目前己知的最大標本還要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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