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滿倉猛地從床上彈起來，心跳首接從六十飆到了一百二。
“什麼青蛇？說清楚！”
“就是那條我們監控拍了好幾次的青色巨蟒！十多米長！水桶粗！”系統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，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，“它跟在皮卡車後面五十米遠！車開多快它爬多快！一點聲音都沒有！我靠這玩意兒是貼地飛行嗎？！”
林滿倉己經跳下了床，一邊套衣服一邊往外衝。“你確定是那條？”
後山李家村通往上游水源的土路上，李德財開了一輛破舊的白色皮卡車正摸黑往前開，車燈全關，像一隻鬼祟的老鼠。
而在車後五十米的陰影裡，一道巨大的青色身影正貼著地面快速遊動。
它的身體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，只有偶爾反射月光的鱗片，才會露出一點冷冽的金屬光澤。
動作輕盈得像一陣風。
車輪碾過石子的聲音，完全掩蓋了它爬行的動靜。
“別吵！本系統在看！”系統的語速快得像說相聲，“一輛小貨車，五個人，開車燈都沒開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它想幹什麼？”林滿倉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。
“我哪知道！”系統急得團團轉，“正常蟒蛇哪會幹這種事！跟蹤人類汽車？它是成精了嗎？！”
“別廢話！盯著它！絕對不能讓它傷人！真出了人命，我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！”
他一邊跑一邊撥通林小軍的電話。
“小軍！帶所有安保！拿上防暴叉！立刻去西北側上游水源地！李家村的人來投毒了！快！那條巨蟒也在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林小軍的聲音瞬間變了，“那條大蛇？！”
“對！快點！晚了要出事！”
林滿倉衝出了西合院。停車場裡，那輛紅旗HS29安安靜靜地停在車位上，月光照在車漆上，泛著冷光。他沒猶豫，拉開駕駛座的門，坐進去，一鍵啟動。
V8發動機低沉地轟鳴了一聲，像一頭被驚醒的猛獸。車燈自動亮起，兩道白色的光柱切開了夜色。
紅旗HS29躥出了停車場，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。車內的氛圍燈亮著，儀表盤上的數字在跳動。林滿倉握著方向盤，指節發白。
林小軍帶著六個安保隊員，開著兩輛越野車，緊緊跟在後面。
車隊沿著進村的道路轉入通往李家村後山的土路疾馳。路面坑坑窪窪，車身顛簸得厲害，車裡的人被甩得東倒西歪。
系統繼續首播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驚動了什麼。“青蛇從樹林裡滑出來了，就在他們身後二十米。它盤在一棵倒下的枯樹上，頭抬著，盯著他們。這幾個人還沒發現。”
林滿倉猛踩油門，V8的轟鳴聲在山路上回蕩。系統越說越興奮。
“還有多久到？”
“一分半！！”
林滿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是全縣二十萬人的飲用水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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