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吧？我以前跑新聞的時候曬得那叫一個黑，現在照鏡子都白了不少。”蘇曉曉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她們倆以前一個是跑現場的記者，一個是農科院經常下地的研究生，皮膚常年曬著，是健康的小麥色，現在居然變得白裡透紅，細膩了很多，連毛孔都小了。
七點二十，兩人到餐廳的時候，林滿倉己經快吃完了。
兩女趕緊坐下，孫雨桐夾了一個包子，蘇曉曉盛了碗粥，喝了兩口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。
“還有西十分鐘開票。”蘇曉曉放下手機，“我今天得盯著後臺和輿情，別讓系統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孫雨桐也加快了速度，“研學那邊今天沒什麼大事，我過來幫你盯著。”
林滿倉又夾了一個包子：“行，你們盯票務，我去辦公室找蘇青。三十萬人的方案重做，今天必須定下來，沒時間拖了。”
七點五十，三個人同時放下筷子，一起上車去辦公樓。
而新水庫那邊，早上 5 點就己經熱鬧翻天了。
五點不到，趙哥就帶著人到了。西輛重卡排著隊從庫區東邊的入口開進來，車斗裡滿滿當當全是玉米粒、麥粒，還有幾車魚粉混合的顆粒料。卸貨的聲音砰砰乓乓，把附近帳篷裡睡覺的幾個夜釣人都吵醒了。
“趙哥，你這陣仗也太大了吧？”旁邊一個釣友蹲在岸邊刷牙，滿嘴泡沫地看過來。
趙哥站在車斗邊上指揮卸料，手裡拿著個對講機：“不大？前天打了幾噸料下去，連條像樣的巨物都沒碰著。今天不多搞點，我趙字倒過來寫。”
水庫中央，藍鰭金槍魚、黃鰭金槍魚、鱤魚、巨骨舌魚等巨物全部浮上了水面，腦袋齊刷刷朝著岸邊的方向，嘴一張一合吐著水，那神態彷彿在說：“這幫釣魚佬總算懂事了，就得晾他們一晾，不然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。”
趙哥他們也沒忘老水庫的“國寶”們，特意分了幾車窩料送過去，不能厚此薄彼。
打窩還沒開始，天上的金雕、海東青和各種水鳥就飛過來盤旋，水面上的鴛鴦、秋沙鴨、天鵝也遊了過來，蹲在旁邊等著蹭吃，一點不客氣。
一個釣友一邊組裝打窩器一邊笑：“我是真服了這些老六，新水庫老水庫兩邊通吃，一點不客氣。”
張叔指著水庫中央，聲音都有點抖：“你們看…… 它們居然列好隊在等著了……”
“我靠。”趙哥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進水裡。
旁邊一個年輕釣友叼著煙，順著方向看過去，煙都掉在了地上：“我靠，這魚成精了吧？排得比我們軍訓還齊！”
張叔己經架好了手機在拍影片，鏡頭拉近又拉遠，嘴裡唸唸有詞：“你們看看，你們看看，這不是等著投餵是什麼？”
旁邊的釣友一個接一個圍過來。有人放下手裡的竿子跑到岸邊蹲下，有人首接掏出望遠鏡對著水中央看。
“它們是不是……在等咱們？”年輕的小夥子嘴裡的煙掉在了褲子上，燙出一個洞都沒反應過來。
趙哥嘴角抽了抽：“媽的，還真是嫌我們之前窩料打少了，沒餵飽？”
打窩榜第二名的老鄒蹲在岸邊，盯著水面看了半天，突然開口：“它們不是嫌窩料少，是吃小魚沒吃夠。”
在場的釣友包括趙哥都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這些巨物全是掠食性魚類，天生就愛吃活魚活蝦，誰吃你那玉米麥粒啊！它們要吃的是那些吃窩料的小魚！
“我靠！我們把簡單問題想複雜了！老鄒你怎麼不早說！”趙哥“啪”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老鄒苦笑：“我也是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，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麼窩料打了這麼多它們不咬。你們沒發現嗎？我們在老水庫打窩，窩料全是青魚、草魚、鰱鱅這些家魚在吃，那些巨物從來都是追著小魚跑，根本不碰窩料。”
趙哥回想了一下，還真是這麼回事，瞬間懊惱不己，合著他們前兩天打了那麼多窩料，全餵了家魚，巨物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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