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寫你名字了？”
姜黎伸手去搶。
王嬸立刻端起盆往後退。
“姜黎，你少發瘋！”
“把肥皂還我！”
兩個人圍著洗衣臺扯了起來。
周圍的人有的勸架，有的端盆讓路，原本整齊擺放的搓衣板被撞得東倒西歪。
蘇琴掛完最後一條毛巾，提起空盆準備離開。
姜黎抱著木盆追了兩步，腳底踩上薄冰，身體向旁邊一歪。
木盆脫手飛出。
剛洗過的衣服和肥皂水全潑在地上，兩件溼衣服甩到了晾衣繩下面。
“我的衣服！”
姜黎蹲下便撿。
王嬸站在後面罵。
“讓你搶！摔了也是活該！”
“都怪你！”
姜黎抓起一件溼襯衫，起身往晾衣繩旁邊擠。
蘇琴避開潑到腳邊的水，端著盆從人群外側離開。王嬸還在追著姜黎數落，幾個家屬也圍了過來。
姜黎把自己的溼襯衫搭上鐵絲，身體擋住身後的人。
她一手扶住鐵絲，另一隻手同時摘下黑褲和紅毛衣上的木夾。
兩件衣服沿著鐵絲換過位置。
木夾重新扣上。
前後只用了幾秒。
原本的白、黑、紅、白，變成了白、紅、黑、白。
先行動，再取情報。
這不符合正常任務流程。
負責執行的人看見以後，不敢首接行動，只能向上核實。
姜黎扯下自己的溼襯衫，重新塞進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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