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國落下第十一顆黑子。
這顆靠近棋盤中腹，卻沒有佔天元。
蘇琴。
五顆棋圍出半個蜂巢。
李慧蘭篩選目標，劉嵐提供藥品並清除痕跡，錢明遠負責電訊，孫玉梅處理通行手續。
蘇琴收攏西條線，再把命令送往外圍。
三枚王字戒指並非身份憑證。
它們是二十年前那支小組的紀念物。戒指內的“王”字，指的不是姓氏，而是他們共同侍奉的蜂王。
周衛國又落了五顆黑子。
掃雪工邢守義，電影場放映員，南倉庫記賬員，城南縫紉社裁縫，醫院鍋爐房雜工。
棋盤上己有十六顆黑子。
十一名外圍人員。
五名中層執行者。
姜黎將布片壓回圍裙內。
周衛國端起茶缸。
“這棋怎麼下？”
陸驍看著棋盤。
“黑棋佈得散，沒活路。”
“能吃嗎？”
“現在提子，會驚動中腹。”
“那就忍著？”
“等掌棋的人露手。”
周衛國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父親的案子也得等。”
陸驍捏著白子，沒有接話。
“上面己經複核當年材料。”周衛國落下白棋旁的一顆黑子，“只要蜂王落網，勘探圖失竊案便能重審。若現在撤銷處分，黑網會清楚咱們摸到了濱江舊線。”
“所以還要借他的名字擋一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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