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鬧了一會,蘇天江將蘇小暖放下,囑咐了幾句,就去廚房幫葉氏做飯。
房間中只剩下兄妹三人。
不對,應該是四人,床上還躺著一個剛出生的弟弟呢。
大哥蘇文晟最為沉穩,看著蘇小暖亮晶晶的眼睛,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關心道:“妹妹摔到的地方還痛不痛?以後想出去玩哥哥帶你去,不用去找大伯家的小紅姐,哥哥帶你去玩。”
二哥蘇文銘急忙在一旁接話,“對,沒錯,大伯一家瞧不起人,心也黑,妹妹這麼小,被小紅姐一個人丟在山上,也不會磕到了腦袋。”
蘇小暖這才知道,她能穿越過來,是因為原主磕到了腦袋,這才有她穿越過來的機會。
怪不得她老是覺得頭暈,合著是輕微腦震盪。
她想到蘇家這一大家子,幸好前兩年大伯一家鬧著分家,爺爺蘇山偏寵大兒子,也怕這一大家子拖累自己的大兒子考學,就同意分家。
蘇山和竇氏一共生了五個兒子,兩個的女兒,最寵愛的就是大兒子和小女兒。
蘇小暖的爹排行老四,和二叔。三叔一起夾在中間,最不受寵。
蘇山所有的孩子中,只有小女兒蘇天蘭還待字閨中,沒有嫁人,不過也訂了親,估計成親的日子也快了。
大伯一家都是讀書人,還沒分家的時候,舉全家之力供大伯去讀書,結果這麼多年,也就考了一個童生,秀才考試更是屢考不中。
一直到大伯四十歲的時候,終於看清了自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,就開始著重培養大堂哥蘇文軍。
這次奶奶來替大伯家借銀子,就是為了讓大堂哥去考童生試。
光是從這些事情上來看,這大伯一家都是自私自利的主,全家供養大伯讀書,最後又怕幾個鄉下的弟弟拖累自己,找藉口分了家。
最後發現秀才考試沒中,現在兒子讀書,又想起幾個冤大頭弟弟了。
二哥蘇文銘看妹妹半天不說話,還以為她不願意呢。
“暖暖,一定要聽二哥的,大堂姐就是不想帶你玩,以後咱們也不和她們玩。”
被二哥的聲音拉回神,蘇小暖急忙表忠心,“大哥二哥放心,以後暖暖不和堂姐玩,只和哥哥們玩。”
二哥性子急躁,但也是真的為她著想,不想她被人欺負。
大哥雖然沉默寡言,但是對她的關心也不似作假。
虛情還是假意,她還是能分得清的。
葉氏做好了飯,叫大家一起去堂屋吃飯。
兄妹三人一起走進堂屋,蘇小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房子,木樑和瓦建造的房頂,牆壁是泥土混著麥稈碎糊平在牆面上的,窗戶是木格子窗,窗戶紙都已經發黃了。
整個堂屋除了一張飯桌,就是四個長條凳,還有一個竹床,牆角有個大木櫃,所有的傢俱都看起來陳舊,失去了原本的顏色。
蘇小暖一邊觀察,一邊跟著兩個哥哥坐在凳子上等開飯。
等看清桌子上的飯菜,蘇小暖的小臉瞬間就垮了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是看到清的能照鏡子的雜糧粥,還有黑乎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野菜,還是沒了食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