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婦臉色一變,再也不敢多話。
至於她為什麼這麼怕掌嘴,自然是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。
光是一個牛車,就引來這麼大的騷亂,村長忍不住還是問了一下,“天江,這銀子的來源.....”
蘇天江解釋道:“村長放心,銀子的來源絕對正規。我家暖暖拜了個師傅,教她認藥材,這段時間孩子們挖了不少藥材換銀子,這次才有銀子買牛車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暖暖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。”
要說村長這個人,對外他是個好村長,但是對內他不允許有人敗壞蘇家村的名聲。
就像上次蘇天江想要去報案,被他給攔下一樣。
這次蘇家挖藥材賺了銀子,村長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,“天江,你看咱們蘇家村也沒有個什麼賺錢的營生...”
此言一齣,不少村民都豎起耳朵偷聽,想聽聽蘇天江怎麼說。
“村長的意思天江明白,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要問過暖暖師傅的意思才行,至於能不能外傳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。”
他沒有把話說死,村長就滿意了,“應該的應該的,還是要經過人家同意才是。”
李大夫從蘇強家院子走出來,正好聽到這句話,忍不住嗤笑道:“村長,你以為誰都有那個天賦能認識藥材的?當初你還不是強塞給我幾個孩子,讓我教醫術,結果呢?”
說完,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,揹著藥箱直接走了。
眾人被李大夫的話給帶回了現實。
對呀,這上山挖藥材賺銀子的事情村長以前不是沒有惦記過,結果呢,還不是無疾而終。
這次看到蘇小暖賺到銀子了,心裡又不平衡了,又開始了。
村長有些尷尬道:“再試最後一次,不行就算了。”
蘇天江點了點頭,沒了和大家周旋的耐心,架著牛車就回去了。
蘇天湖跟在身後,怒視著眾人,“你們就是見不得別人過的比你們好是不是?不要臉的玩意,窮死你們,狗東西。”
許多人被蘇天湖這麼直白的咒罵罵的抬不起頭,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隱秘的心思,他們確實是看著蘇天江買了牛車,眼紅病犯了。
但還有一部分人,卻不覺得自己有問題,比如苟三賴。
“蘇天湖,你這話說得就有點過分了,都是一個村,一起長大的兄弟,有賺錢的營生想著我們也是應該的呀。”
“呸,這話蘇家人都沒說,你一個姓苟的,有什麼資格。就算要帶,也是先帶我們蘇家人,你給我從哪來的滾回哪去。”
雖然這個村子叫蘇家村,卻有不少外來逃難的人在這裡安家落戶。
這苟三賴的爹當初就是逃難來的,在村裡也不置地,只買了個宅基地,一家五口也不知道靠什麼過活。
苟三賴被蘇天湖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,只能冷哼一聲就走了。
等蘇天江到家以後,沒見到葉氏,急忙問郭氏,“三嫂,我媳婦呢?”
“隔壁張嬸的兒媳婦孃家來人了,為了要銀子,何氏不給,就被推倒了,葉氏隔壁幫忙去了。對了,你們回來是不是遇到村裡人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