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蕭淮瑾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見,轉而冷冷地說道:“蘇姑娘,後院裡做的是什麼東西?”
蘇小暖神色一僵,臉上立刻換上了警惕的神色:“你一個病號,沒事兒翻牆偷窺我家的東西幹什麼?”
蕭淮瑾一點兒也不心虛,視線繼續望向月亮,語氣中聽不出情緒:“如果蘇家需要銀子,等我將銀子拿回來給你們,也就不需要做這些了。”
“嗯,這事兒可一碼歸一碼。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,銀子你得照給。至於我們做一些東西往外售賣,也是為了供幾個哥哥讀書,也算不得經商吧。再說了,以後的日子還得過不是?這坐吃山空,再多的銀子也有花完的那一天。”
聽到蘇小暖的話,蕭淮瑾微微有些詫異,沒想到蘇家人竟然有這樣的覺悟:“好,除了救命之恩的銀子。你們後院做的那些東西是什麼?我也有不少鋪子,如果需要的話,可以和我們合作。”
蘇小暖眉毛微挑:“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就要和我們合作?”
蕭淮瑾不說話,只是默默看著她。
好半晌,還是蘇小暖主動敗下陣來,因為她確實需要一個新的合作伙伴。
之前雖然和如意布莊的溫掌櫃合作得不錯,但是肥皂和香皂畢竟屬於布莊的生意範疇,也不屬於醉香樓的生意範疇,只能再找新的合作伙伴。
反正蘇家肯定是不能在明面上出門做生意的。
“那你說說吧,你想怎麼合作?”
“難道不是應該你解釋一下後院做的是什麼東西嗎?”
“後院的東西叫肥皂,是我師傅教給我的辦法,類似於我們使用的澡豆,但是卻比澡豆清潔力更強。成本更低,而且更耐用。”
“哦,展開講講。”
蘇小暖去了東廂房的倉庫,從今天收進來還沒有裝盒的肥皂中拿了一塊兒,來到蕭淮瑾的面前:“你看著我演示一遍你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,她又去哥哥的房間拿出毛筆和墨水,將毛筆蘸上墨水,在蕭淮瑾的手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蕭淮瑾不明白蘇小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,但還是由著她隨意發揮。
蘇小暖將毛筆放下,雙手叉腰:“現在你再洗洗你的手,用清水洗。這隻要是讀書人,寫字的時候墨水不小心沾在手上,用清水洗自然是很難洗掉的,必須要用澡豆。”
蘇小暖也不解釋,就讓蕭淮瑾用清水洗手。
洗完以後,她拿出家裡剩的一個澡豆給他:“現在用澡豆洗洗。”
蕭淮瑾拿著澡豆,放在水裡半天才打出一點點泡沫。
手上的墨水印能洗掉一些,但還是能看到淺淺的印記,需要多洗幾遍才能洗乾淨。
蘇小暖拿了一塊細棉布給蕭淮瑾擦手,然後重新拿起毛筆,在蕭淮瑾的另外一個手上打了一個叉:“現在你用我們的這塊肥皂洗,放在水裡稍微揉搓兩下,就會起泡沫了,不用太多,兩三下就足夠。”
蕭淮瑾按照蘇小暖說的辦法,將手伸進木盆中,手沾溼後,才拿起蘇小暖遞過來的肥皂。
將肥皂在手心搓了兩三下,果然看到上面出現了綿密的泡沫。
他將肥皂放在一旁的白布上,按照蘇小暖演示的,將泡沫均勻地塗抹在手上,來回揉搓,尤其是有墨水的地方,揉搓的時間久一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