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暖算了算價格,眉頭一挑:“你不會賣了一塊肥皂十兩銀子吧?”
蕭淮瑾搖了搖頭,說道:“那倒不是,這銀子都是大家估摸著給的,我沒有刻意提。”
蘇小暖說道:“那以後肥皂的定價你想好了嗎?”
一說到正事,蕭淮瑾嚴肅起來:“肥皂就一兩銀子吧,香皂十兩銀子如何?”
蘇小暖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,只要你能賣出去就行。”
其實一開始蘇小暖給肥皂的定價只有幾百文,只是沒想到蕭淮瑾還挺有實力,能將肥皂送進宮裡,還能得到這麼多銀子。
看來這蕭淮瑾肯定是非富即貴,只是蕭淮瑾不願意說出真實身份,蘇小暖自然不會多問。
之前在他們家暖房時就知道沈夫子是錢太傅,崔大夫竟然是錢太醫,再加上兩人對蕭淮瑾緊張的樣子,蕭淮瑾會是誰呢?
不過這些事情都和她沒關係,她只要能確定蕭淮瑾有實力保住土豆就行。
想到這兒,蘇小暖將手裡的銀子遞給了身後的張嬤嬤,然後才看著蕭淮瑾說道:“不知道蕭公子可否談一下另外一樁生意?”
“只要是和你合作,什麼生意都可以。”
蘇小暖一愣,第一次見蕭淮瑾的時候,也沒發現他是這麼油嘴滑舌的人,還是說現在熟悉了以後暴露本性了?
蘇小暖整理了一下思緒,沉聲道:“這肥皂不過是小生意,蕭公子就能將它送進宮?那如果我們蘇家有高產良種的話,不知道蕭公子可能保住這土豆,並且為我爹爹求個一官半職?”
一聽到高產良種的字眼,蕭淮瑾喝茶的手一頓,神情瞬間嚴肅了起來:“蘇姑娘可知道高產良種意味著什麼?”
蘇小暖首視著蕭淮瑾的眼睛,說道:“自然知道。按照我們大周朝現在種的小麥和粟米,每畝的產量不過六百多斤,但是我們蘇家種出來的土豆,畝產可達五千斤以上,並且它不僅可以當糧食,還可以當蔬菜。蕭公子應該知道這在饑荒年代表什麼。”
過了好半晌,蕭淮瑾才笑道:“看來這肥皂不過是蘇小姐用來試探蕭某的。”
被拆穿的蘇小暖一點也不心虛,大大方方地承認:“畢竟這高產良種的事情可不是小事,謹慎一點還是好的。”
“那我該怎麼相信你說的高產良種?”
蘇小暖說道:“今年夏天,我們就會開始種植,到時候還請蕭公子賞光,親自來參加這收穫儀式。只有親眼所見,蕭公子才能相信,不是嗎?”
蕭淮瑾說:“看來還沒有種出來,那蘇小姐怎麼能確定這土豆就一定能高產呢?”
“蕭公子怎麼知道我們沒有種出來?去年蕭公子不是在我家後院兒翻的挺勤快的嗎?應該看到過那綠色的秧苗吧?”
蕭淮瑾一愣:“那就是土豆?”
蘇小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土豆是結在地下的,到時候收穫需要挖出來才行。但是在地下,這就意味著我們看不到土豆的位置,有可能就會傷到土豆,這畝產上面肯定會有一些損耗。”
蕭淮瑾說道:“這土豆你還有嗎?你怎麼能證明它是糧食,可以吃?”
蘇小暖對著春琴招了招手,春琴靠近自家小姐,蘇小暖小聲地說了幾句,春琴才退了出去,首接去了廚房找王嬸。
這土豆可以做菜的方子,蘇小暖早就教給了王嬸,只是這土豆沒有她提供,王嬸自然是不會有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