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謝蘇塵話鋒一轉,看向蘇文晟道:“不過我爹決定了,今年的宴會也會請你們蘇家人。”
蘇文銘吃桂花糕的動作一頓:“可是我們家沒有符合的人選呀。我和大哥才幾歲?娶媳婦兒還早著呢。再說了,我大哥還要考取功名,哪能那麼早娶媳婦兒?可別讓女人影響了我大哥拔刀的速度。”
這句話是蘇小暖的口頭禪,蘇文銘聽得多了,也就學去了。
謝蘇塵和於謹言還沒有聽過這樣形容一個人上進的句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爹是覺得蘇家現在也有足夠的資格可以參加春日宴了。至於你們需不需要找媳婦兒,就要看伯母的意思了。”
對於這樣的宴會,蘇文晟覺得還不如在家裡老實讀書的好:“這樣的宴會我不感興趣,到時候你們就好好玩兒吧,我要在家裡溫書。”
於謹言看著謝蘇塵,說道:“看吧,我說什麼來著?願賭服輸,十兩銀子拿來。”
蘇文晟和蘇文銘兄弟倆才知道,原來謝公子和於公子竟然還因為這事兒打了賭。
謝蘇塵無奈地從自己的荷包中掏出一個十兩重的銀錠子,放在了於謹言的手上:“行行行,算你厲害。”
雖然謝家人和蘇家人認識得更早,但是因為一開始縣令大人對蘇家人有所防備,所以沒有和蘇家交好,只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於謹言反倒是一開始並不知道蘇家和謝家的關係,卻對蘇文晟有一些瞭解,而且他們都在沈夫子門下讀書,因此更加熟悉一些。
今天因為謝蘇塵和謝蘇甜在的緣故,所以於謹言和於謹兮兄妹倆也決定留下來在蘇家用晚膳。
做飯有春琴和張嬤嬤在,不用他們擔心。
等到飯菜一上來,於謹言和於謹兮都愣住了:“這些菜色怎麼和醉香樓的那麼像?”
大家笑了笑,沒有解釋。
蘇文晟說道:“於公子和於小姐嚐嚐符不符合你們的胃口?如果吃不慣,就吃一些清淡的菜也是可以的。”
不過蘇文晟和蘇小暖都低估了大家對辣椒的接受程度。
自從醉香樓推出每月有一天可訂購含辣椒的菜品,不少人便會去醉香樓訂餐,安遠縣的不少人也聽到了醉香樓的名頭。
安遠縣也是有醉香樓的,但是這辣椒的菜色卻只有東安鎮才有。
一頓飯吃完,大家都很滿足。
於謹言吃飯很斯文,但速度一點兒都不慢。
謝蘇塵從蘇文銘的手裡搶過好幾次辣子雞了,蘇文晟氣急:“以後我不僅要練腿上的輕功,還要將胳膊上的速度練起來,不然以後搶菜都搶不過,豈不是很憋屈?”
所以一頓飯吃下來,只有蘇文銘不高興,其他人都很滿足。
飯後,大家閒著也是閒著,蘇文銘又拉著大家開始搓麻將。
謝蘇甜見狀,見她們女眷這邊缺一個人,就讓張嬤嬤頂上。
一首玩兒到城裡宵禁,大家才意興闌珊地坐上馬車回府。
等人都走了以後,蘇小暖將張嬤嬤單獨叫到自己的房間:“嬤嬤可知道我為何將你單獨叫來?”
老奴不知。
。上子桌在放,瓶瓷小個一出拿面裡包挎小的己自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