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死死咬著下嘴唇，將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沒有鬆開，就鼓著一股勁，不想讓邱澤小瞧了他們。
原本邱澤還有些懷疑丹藥的藥性，但是看到春琴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嘴唇上也滲出鮮血來，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，急忙上前給春琴把脈。
他發現春琴的體內竟然真的有一股暴虐的氣息，而且和他之前所瞭解到的淬體丹很相像。
想到這兒，邱澤急忙轉過頭，冷聲問道：“這淬體丹可是在江湖上己經失傳多年了，你怎麼會有？”
蘇小暖一愣，隨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說道：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淬體丹是什麼，但是我的丹方是我師父傳給我的。只是我手藝不精，煉不出最佳效果。”
邱澤震驚道：“怎麼可能？按照這丫頭體內暴虐的氣息來看，這淬體丹己經超過了江湖上記載的淬體丹的效果，不可能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，邱澤一句也說不出來了。
想到蘇家人那層出不窮的好東西和手段，他成功閉了嘴。
半晌才無奈地說道：“就算我有眼不識泰山，但是這丫鬟能不能扛過這麼濃烈的淬體丹的藥效，還兩說呢。”
蘇小暖想著，這段時間她有意無意地給張嬤嬤還有兩個丫鬟服用靈泉水，想來按照她們的體質，應該能扛得過去。
果然，春琴就這樣在眾人的注目下，硬生生扛了半個時辰。
她皮膚通紅，仔細看，很多地方的毛孔中都滲出鮮血來，不難想象先前經歷了怎樣折磨的淬體過程。
蘇小暖拿出一杯靈泉水放在春琴面前，說道：“喝下去，然後去洗漱一下，再回來。”
蘇小暖知道，淬體丹只能提升習武的資質，並不會徹底排出身體雜質，所以想要洗髓，主要還是要靠靈泉水，實在不行才能靠洗髓丹。
至於洗髓丹，蘇小暖暫時不準備給下人們用，要先緊著自家人。
畢竟洗髓丹藥材珍貴，煉製出來不容易，而且她折騰了那麼久才得到十顆，數量實在太少了。
春琴接過裝著靈泉水的小瓷瓶，恭敬地退了下去，結果被邱澤攔住了去路：“你等等。”他說著，伸手攔住了春琴的去路。
春琴手裡拿著瓷瓶，眼神警惕地看著他問道：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沒有惡意，我只是想檢查一下藥效怎麼樣。”
春琴先是看了一眼蘇小暖，看到自家小姐點頭才同意讓邱澤幫她檢查。
邱澤的手剛搭在春琴的胳膊上，他就徹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之前他檢查過蘇府所有的下人，就沒有一個適合練武的。
怎麼春琴服用了淬體丹以後，確實有了習武的資質？
這還只服用了一顆淬體丹，要是以後多服用幾顆，那武學成就估計要在他之上。
想到這種情況，邱澤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而這種淬體丹，蘇小暖剛才可是在桌子上放了一瓶，整整一瓶。
春琴那丫頭取的時候倒出來一看，這一瓶裡面少說有一百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