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天雷降下!
甚至比剛才那道更厲害!
慶嬸拉著不明所以的張大叔眉開眼笑的走了。
“這...這就完事了?你這個老婆子可別耽誤了裴夫人的病!”
“什麼病啊?你這張破嘴,趕緊回家得了,裴夫人馬上就不會痛了!”
“哎!你這人怎麼說話不說明白?!急死我了!”
“快住嘴!你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!”
...
張大叔和慶嬸拉拉扯扯的走了,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南燭只是痛的說不出話,剛才慶嬸和裴寂舟的對話她聽的清清楚楚,此刻恨不得把十七揪出來暴打一頓。
“你不是說不會對我的身體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嗎?”
十七委屈巴巴:“是的呀南燭寶寶,你自己也能感覺到身體沒有任何後遺症呀!甚至比生育前更好了呢!”
南燭虛弱的深呼吸了兩口:“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?”
十七更委屈了:“現在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呀!每個女人生完孩子都會這樣的呀!沒有才會叫人懷疑呢!”
好。
很好。
南燭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偏偏又沒法反駁。
她沒注意到,明亮的燭火下,男人的眼眸越發幽深...
反正後來,南燭再沒疼過。
第二天見慶嬸的時候,南燭面上沒什麼表情,其實已經恨不得趕緊跑開。
她只是心理素質比較強大,但面對這種事,還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相比於南燭,裴寂舟就從容多了。
為了感謝慶嬸,不僅給了一壺蘊含靈力的酒釀,更是雙手送上一個玉枕。
慶嬸有失眠的毛病,枕這個枕頭可以睡好覺。
南燭默默的看著,不知道這男人是在感謝慶嬸找到了病因,還是什麼別的。
看著清冷剋制,瘋起來也挺讓人開眼。
光是想想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,南燭就感覺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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