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自然希望我永遠都不受委屈,可有些事情光是你做沒用呀,我不能一輩子躲在你身後。”
軟綿綿的一句話首接讓他眼眶微紅,腦袋埋進少女的肩頸處。
良久,他才啞聲道:“南燭,我不想你受委屈。是我不好。”
就算是在清水村腿斷了,也沒見他如此模樣。
就算他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只怕也不會掉一滴眼淚。
輪到南燭,他便受不了了。
南燭有些哭笑不得,無奈道:“這算什麼委屈,如今對我來說,己經很好了。
拜師都是這樣的呀,當初你拜師不是也要跪拜太虛真人嗎?”
裴寂舟低聲道:“那怎麼能一樣。”
南燭莞爾一笑:“怎麼不一樣?”
裴寂舟堵了半天,也沒說出哪裡不一樣。
南燭索性將他推倒在床上,跨坐在他腰間,兩隻眼睛撲閃撲閃。
“好了,霜華真人己經答應讓我明日再去了,她會答應的,你就放心去邊域吧,不用擔心我,你早些回來就是了。”
有南燭在天雲宗等著,他還沒走就己經捨不得了。
少女趴在他胸膛上,眼神透著一絲光亮:“也許,等你回來,我己經築基了。”
裴寂舟溫柔道:“好,那我也要抓緊時間再進一步了。”
只有強大,才能保護南燭和孩子。
現在的他想要做到這一點,還是有些太過勉強了。
翌日一早,裴寂舟剛把南燭送到院門口,就被霜華真人攆走了,讓他晚上再來接人。
至於南燭,則是被安排了任務,蓋一座茅草屋。
霜華真人說,她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,想要住在這,只能自己蓋。
南燭自然按照霜華真人的吩咐,吭哧吭哧去砍樹了。
好在這林子裡合適的樹幹很多,倒不會費什麼勁就砍好了,就是怎麼搬運回去是個問題。
她沒學術法,只能用笨辦法,用靈力將樹幹包裹住,慢吞吞的往回運。
等把所有需要的東西準備好,己經快臨近傍晚了,南燭也累的有些氣喘吁吁,實在是這個笨辦法太耗費靈力了。
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她不會蓋房子,但十七可以指導她。
休息了一會,南燭又站起來,按照十七的話一點一點打地基。
她必須得在明日晚上之前把房子蓋好,因為明天裴寂舟就走了,她不能回他的洞府去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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