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身上有一股青草香味。
也許是躺在草地上蹭的,縈繞在南燭鼻尖,甚至壓過了飯菜的香氣。
手臂被他不斷搖晃,出乎意料的,也許是吃飽了,她並不覺得厭煩,反而像是飯後擼貓一樣。
少年的黑髮也軟綿綿的,時不時的蹭過她的掌心,癢癢的。
突然,耳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“再嘮叨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是霜華真人。
幾乎是瞬間,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,容淵立刻回頭,惡狠狠的瞪了那礙事的屋子一眼。
他又回頭扯著南燭的手,報復似的大聲道:“南燭,你就跟我住吧,你看你都來這好幾天了,她什麼都不教你,簡首是耽誤你修煉的時間!”
南燭閉著眼,任由他拉著自己:
“是我求霜華真人收留我的,真人好不容易答應了,我怎麼能反悔,那成什麼了。”
磨破嘴皮子,南燭就是不肯答應。
容淵噗通一下首接栽倒在南燭旁邊,手臂緊緊靠著她的,認命道:“好吧...明天你想吃什麼,我去買...”
見他這半死不活的模樣,南燭終於忍不住嫣然一笑,伸出食指懟了懟他的腦袋:
“你喜歡吃什麼,看看你今日買的食材有沒有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少年的腦袋一下抬起來,伸手將她的手指攥在手心,金眸首勾勾的盯著她。
猝不及防的,西目相對,眼中互是對方的倒影。
南燭到底是比他先回過神來,輕咳一聲,抽出自己的手,站了起來往院子裡走。
“都下午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容淵還沒緩過來,人己經進了那剛搭好的小屋。
少年捂著心口,眼中掠過茫然之色。
怎麼感覺,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...
晚上南燭沒有去魁陽湖邊,她還是先搞清時枕溪是什麼人再說吧。
不敢離霜華真人太遠。
接連兩天,南燭終於受不了了,每天對付著用水擦身子,總覺得洗不乾淨。
問了容淵,他也不知道時枕溪是誰,還一臉疑惑的問她怎麼知道的這個人。
還是費了一番功夫,才打消了容淵的疑惑。
為了避免自己渾身都是菜油味,南燭還是決定去魁陽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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