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山剛要再說些什麼,就被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斷。
“好了,你們兩個不要再自說自話了,誰允許你們此刻離開了。
我雖不是什麼仁慈之輩,但是你們殺了我們梧州界這麼多修士,也總該付出點什麼。”
他五指微曲,輕輕一握,千秋扇便自虛空中顯現,靜靜懸於掌心之上。
扇骨如玉,扇面如焰,一層薄薄的紅光從紋理深處沁出來,映得他指節都染上了一層暖色。
“千秋扇?!沒想到此等法寶竟然是在你手中!”
謝雲疏挑了挑眉,在奎山渴望的眼中輕輕將千秋扇拋了一下:
“喜歡?喜歡就來搶。”
原本奎山還在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開溜,他們的確打不過眼前這三人,但若是想走的話,也留不住他們。
可一見這扇子,奎山便立刻沒了轉身就走的念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一句話首接把謝雲疏逗笑了。
他們殺了梧州界那麼多修士,不知道是不是殺人之前也會說上一句,對不住。
旋即眸光一冷,手執千秋扇,他毫不避讓地迎上了小山般魁梧的奎山!
轟!
兩人撞在一處的瞬間,驚天動地的轟鳴聲炸裂開來,震得整片沙漠都在顫抖!
一連十幾顆丹藥扔入嘴中,宴如歸撐著傷痛剛要起身,肩頭就被一雙手輕輕按下。
“你調息吧,先交給我來。”
宴如歸一愣,看著少女冷若冰霜的側臉,懂了,不再多說什麼,首接原地盤膝。
和結丹巔峰的妖獸對決,對他來說消耗實在是太大,能夠不死己經是幸運。
就算是謝雲疏,也是足足調息了一天的時間才緩過來。
而宴雲歸才調息不過幾個時辰,又與瘋子一樣的季望對戰,體內靈力己經見底了。
倒不如聽她的,強上反而是累贅。
見南燭提劍而來,季望緩緩勾出一個相對之前來說清甜的笑。
第一次,在這張蒼白的臉上見到除嗜血之外,其他的笑容。
“我不想與你動手。”
南燭盯著他,聲音冷得不含一絲情緒:“可我要殺了你。”
季望怔了一瞬,隨即嘴角緩緩咧開,笑容越來越大,眼底竟亮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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