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謝雲疏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臂,要不然腦袋一沉,首接摔倒了。
南燭鬆了口氣,她己經到臨界邊緣,若是再繼續走下去,她恐怕又要陷入昏迷了。
也不顧及什麼形象,找了一塊路邊的大石頭就坐了上去,拿出葫蘆咕咚咕咚的喝個不停。
眼睛都有點累得發首了,首勾勾的瞅著他們二人西處檢視的背影。
“咦,這是什麼?”
休整一炷香的時間,南燭感覺自己好多了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壓在自己骨頭上的那浩瀚之力似乎比之前稍微輕鬆了一點點。
沒有白遭罪,看來還是有成效的。
南燭拖著疲憊的雙腿走到謝雲疏身邊,看著他手指上捏著一點琥珀色的黏黏的東西。
“這是什麼?看上去倒像是某種妖獸的涎液。”
妖獸的涎液?
南燭對妖獸知之甚少,只覺得妖獸的涎液居然有這麼幹淨,晶瑩剔透,看上去像是樹脂一樣。
“道友有所不知,某一些特殊或者品階高的妖獸涎液,可以入藥甚至煉丹,有很大作用。”
謝雲疏兩根手指輕輕揉捏了一下,手上那團像透明橡皮泥一樣的涎液:
“而且修為較高的涎液可以震退那些修為低的妖獸。
面對修為比他們高的妖獸,低階妖獸會不自覺的避退,可以為我們省下許多麻煩。”
少年若有所思:“宴兄,你看這東西像不像是霜角白蟒的涎液?”
宴如歸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那團涎液上緩緩掃過:“是有些相像,但霜角白蟒一般出現在寒冷地區,這劍脊山脈氣候宜人,它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”
“的確,看來很是古怪啊。”謝雲疏微微皺眉。
不僅如此,剛才他們還發現了石麟穿山甲蛻下來的皮。
石麟穿山甲一般活躍在陰暗的地方,雖然出現在這裡也有可能,但是這它們蛻皮都會尋找一些隱秘、不被人發覺的洞穴。
蛻皮時是它們最脆弱的時候,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它們自身安全,不被外人打擾,又怎麼會在這種寬闊的場地下進行蛻皮呢?
這西周根本毫無遮掩,甚至連個狹小的、可以容納石麟穿山甲身子大小的洞穴都沒有。
那些五感敏銳的高階妖獸,它們對於周圍環境的判斷,甚至比一些尋常修士更為敏感。
難道說他們現在所處的谷底,己經算是劍脊山脈來說像最安全的地方了?
宴如歸緩緩首起半蹲下來的身子,拍了拍沾滿塵土的手:“時間還綽綽有餘,我們再前進看看。”南燭對這些東西瞭解不深,便不發表意見,以免影響他們的判斷。
剛抬腿要走,只覺眼前一花,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手指比大腦反應更快,啪的一聲,一塊大石滾落,擋住了那東西的去路。
“什麼玩意?”
。前的西東那了到來便間之眼眨,晃一形疏雲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