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眉眼,最終,視線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心控制不住的痛。
一口腥甜的血堵在喉嚨,只瞬間,渾身痠軟無力,甚至連苦笑一聲都做不到。
病最重時,也沒有如今的乏累。
若這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裴寂舟,他也認了。
黑霧瀰漫的時候,慕憐沒有任何遲疑,御劍直闖惡鬼谷,只是他使盡渾身解數,都無法突破那一層黑霧屏障走進去。
就像是有人特意將整個谷包圍,不讓什麼東西逃離一般。
是他眼睜睜的看著南燭師妹走進去了,除了她,還要不讓誰逃離?
慕憐急得連蘇元晟給他的保命符籙都扔了出去,但依舊沒有掀起一絲風浪。
那黑霧紋絲不動,堅韌的如同永遠也破不開的銅牆鐵壁。
“師妹!南燭師妹!”
“師妹!”
慕憐捏緊了本命劍,靈力瘋狂傾瀉而出,依舊石沉大海。
“師妹!南燭!”
俊秀少年紅了眼眶,早知道等待如此撕心裂肺,就算明知是死,他也要和她一塊進去。
這種無能為力的情緒如狂風暴雨,將他徹底淹沒。
靈力不斷從體內抽走,打在那黑霧之上,就在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道攻擊時,黑霧漸漸散去。
慕憐瞪大了雙眼,胸腔內情緒不斷變換,他喚的更大聲了:“師妹!師妹,你能聽到嗎?”
又是一道道攻擊搭在那看不見的屏障之上,不知道吞服了多少顆恢復靈力的丹藥,屏障終於破了!
倒不如說是屏障自己無聲無息的散去了。
慕憐大喜過望,顧不得此刻自己靈力枯竭,催動疾風訣,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趕了進去。
他也不在意這到底是不是敵人的請君入甕,他一定要見到南燭師妹!
以前逃命也沒有此刻狼狽。
髮帶不知何時已經飄落,黑髮凌亂,身上的袍子也在無數道攻擊中變得破碎不堪,唯有那一雙眼睛亮的驚人。
終於,在一個難以發現的偏僻角落,他發現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南燭。
顧不得其他,慕憐當即飛到她身邊,指尖顫抖著撫上她的脈,感受到清楚的脈搏後,手一頓,眼角溼潤。
下一刻,他將南燭抱起,剛要離開,才注意到南燭不遠處躺著的一具屍體。
雖然脖子和腦袋已經分家,但他依舊將那人認了出來。
。鬱方,人之宗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