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撐著一派長輩的威嚴,冷冷逼視過去:“謝雲疏,這事與你們雲隱宗有什麼干係?你非要摻和這一腳做什麼?”
謝雲疏聞言,非但不惱,反而雙手一攤,笑得越發意味深長。
那雙桃花眼微微彎起,目光若有若無地往身旁少女身上一落:“要不說你老人家年紀大了,眼神不好使呢,這事兒,不是明擺著的嗎?”
昊然真人手一抖,他豈會聽不懂這話裡的弦外之音?
謝雲疏這臭小子,素來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,平白無故絕不會蹚這趟渾水。
此番這般寸步不讓,分明是看上這天雲宗的小丫頭了!
昊然真人一口氣堵在胸口,噎得臉色青白交錯。
不光是昊然真人出乎意料,在場的百十號弟子面面相覷,雲隱宗的弟子更是震驚的嘴巴里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跟著謝雲疏一塊參加龍淵試煉的小師弟木然的看看謝雲疏,再看看謫仙般的南燭,腦袋裡似乎有一根絃斷了。
對了!
全對上了!
怪不得他覺得師兄從龍淵試煉回來就怪怪的!
不捉弄人了,也不欺負人了,一天到晚就躺在屋子裡等那個破鳥傳信回來。
原來是喜歡上天雲宗的南燭師姐了!
我去!
驚天大瓜!
就算是傳回宗門也足夠一大群人驚掉下巴的驚天大瓜!
昊然真人眉眼陰沉,不同於其他人吃瓜,他是真的有些急了。
這下情況就有些糟糕了,他本意可不是一下子把三宗全部得罪死啊!
眼前這三人,雖然加起來也擋不住他一掌,但他們可是三宗的天之驕子,敢動他們,昊然真人是真的活膩了。
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昊然也絕不能低頭。
事是他搞出來的,也是他先出言挑釁,若是就這麼偃旗息鼓,那他這個剛剛攀升到頂尖戰力的元嬰修士,日後就不用抬頭了!
宴如歸立於原地,眉眼淡淡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真人這話說得倒是理直氣壯,可我怎麼記得,方才楚長老還在時,真人可是連半句重話都沒敢說。
怎麼,楚長老前腳剛走,真人後腳便威風起來了?”
聲音不大,字字卻如同淬了霜的釘子。
昊然真人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,從耳根一直燒到額角。
他在修真界行走了數百年,何曾被一個小輩這般當眾扒皮揭短?
羞憤交加之下,眼底殺意頓起,抬手便是一記凌厲掌風,裹挾著元嬰修士的磅礴靈力,直朝宴如歸面門拍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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