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嬌嬌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,只覺得眼前一黑,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,眼白一翻,就軟綿綿地倒在了牆角。
昏過去之前,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自己這張嘴,真是烏鴉嘴。
說來就來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幾聲嬌媚到骨子裡的輕笑,彷彿從西面八方傳來,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詭異。
新房之內。
房梁之上,一道穿著破敗大紅喜服的身影,悄無聲息地倒掛著。
她面容美豔,卻透著一股紙人般的詭異,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,幾乎要觸及地面。
她輕盈地翻身落地,悄無聲息,一雙塗著鮮紅丹蔻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那雙不似活人的眼睛,正饒有興致地,落在了床邊那對同樣身著喜服的璧人身上。
畫皮妖的目光在蕭絕和沈微瀾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。
兩人衣衫倒是還算齊整,只是一個臉頰緋紅,一個氣息不穩,唇瓣都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豔色。
她掩著嘴,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嬌笑。
“喲。”
“小夫妻新婚之夜,怎麼光親個嘴,連衣服都沒脫呀。”
“害什麼羞呢。”
這聲音又嬌又媚,像淬了蜜的鉤子,首往人耳朵裡鑽。
蕭絕下意識地將沈微瀾往自己身後拉了拉,暗中捏緊了指尖,試圖調動靈力。
三階大妖,相當於修士金丹中期!
蕭絕的心沉了下去。
畫皮妖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動作,卻毫不在意。
她搖著一把殘破的骨扇,一步步走近,那股甜膩的脂粉味也愈發濃烈。
“你們繼續,不用管我。”
她笑得花枝亂顫,語氣卻理所當然得令人髮指。
“我這妖呀,最是講究口味。”
“剛交合完,陽氣最盛的男人,那精氣吸起來才最是大補。”
“沉浸在情慾裡,面色潮紅的女人,那張臉皮扒下來,才最是鮮活水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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