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來也,你在說什麼?”
靠牆站著的卡卡西雖然還保持著那尊雕像似的姿勢,死魚眼半垂著,手裡的檔案舉得老高。
可那兩隻耳朵,分明已經豎了起來,連翻頁的動作都停了,全心全意地打算偷聽。
砰!
門是突然被撞開的。
不是平和的推開門,而是外面的人用柺杖柄狠狠頂了一下,門板砸在牆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清晨的陽光被三道人影齊刷刷切斷,會議室裡的空氣驟然降了幾度。
最先進來的是團藏。
他那隻獨眼在門縫敞開的瞬間就擠了進來,像條從陰溝裡爬出來的毒蛇,溼冷黏膩地舔過屋內每一個人的臉。
他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,吊在胸前,顯然是上次夜襲留下的傷,左手卻死死攥著一份牛皮紙檔案。
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跟在他身後,兩人面色沉得像鐵,腳步很重,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才不得不來。
整個會議室突然變得出奇的安靜。
水門手裡的筆懸在紙面上方,一滴墨洇開成個刺眼的黑點。
猿飛日斬的菸斗停在半空,從菸斗上方飄散的煙霧也被突然推門帶來的風給吹散。
卡卡西靠牆站著,手裡的檔案無聲地合上了,死魚眼半垂著,目光卻悄然釘在門口。
“哦?”
團藏站在門口,獨眼緩緩眯起,目光掃過水門,掃過猿飛日斬,最後落在自來也那張還沒來得及收斂笑容的臉上。
他嘴角扯出一個刻薄的弧度,聲音嘶啞。
“老夫不過是進來的晚了些......你們這些小輩,就敢提我的名字取樂?”
“切。”
自來也翻了個白眼,那聲嗤笑直接從鼻子裡噴出來。
他本來還探著身子跟水門咬耳朵,這會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兩條腿重新大大咧咧地翹上桌沿,手裡的小說往臉上一蓋,裝作看不見團藏似的。
猿飛日斬把菸斗往桌上一磕,站起身來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恰好擋在水門和自來也身前,黑褐色袍子的下襬在晨光裡紋絲不動。
他沉著臉,盯著團藏,聲音深沉。
“團藏,大早上把我們喊到會議室,有什麼事?”
“最近巖隱村和雲隱村對木葉都心懷鬼胎,”猿飛日斬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忍雄的餘威,“你要是有什麼正經情報,就拿出來。要是沒有......”
“外面對木葉心懷鬼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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