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開口:
“需要我跟著嗎?水門?”
水門收回目光,搖了搖頭,走回窗前,他抬手遮了遮刺目的光線,語調平靜:
“應該不用。鳴人推薦的人,我最起碼要保持信任,再說......”他頓了頓,“已經安排卡卡西了。”
自來也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。
窗外,火影巖上的影子已經從斜長變得短促,陽光由清晨的淡金轉為正午的熾白,筆直地砸向村子中央。
同一時間。
鐵之國腹地。
這是一片望不到頭的荒原,野草瘋長,幾乎沒過膝蓋。
赤土穿行其間,身形魁梧得像一座移動的小山。
他一隻手叉腰,右手隨意拎著那頂土影斗笠,斗笠隨著粗壯的臂膀在身側一晃一晃。
背後那尊巨大的石質箱體沉甸甸地壓在身上,隨著他每一步踏下,在起伏的草甸上微微顛簸,發出沉悶的石塊摩擦聲。
箱體之上,大野木盤膝而坐,枯瘦的身形在風裡卻坐得極穩。
他雙手搭在膝頭,眯著眼打量遠方,像一尊釘在揹簍上的老木雕,任憑草浪翻湧,連衣角都沒動一下。
赤土停下腳步,環顧四周,熱風滾過平原,野草層層俯倒,推向天際線。
遠處隱約可見武士城樓的黑色輪廓,孤零零地戳在地平線上,他咂了咂嘴,粗糲的嗓音在空曠的荒原上顯得格外洪亮:
“真是少見的地方......居然一個忍者都沒有。”
“赤土,這地方可是鐵之國。”
黃土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。他雙手抱胸,土褐色的上忍馬甲在燥熱的狂風吹的發出莎莎的響聲,而裡面的紅色底服也跟著獵獵作響。
“鐵之國自然沒有忍者。”
大野木坐在顛簸的石箱上,聞言微微頷首,枯瘦的手指在膝頭輕輕敲了兩下,像是敲定了什麼。
“沒錯。”他眯起眼,望向遠處,“鐵之國向來是不參與忍者爭端的中立國。所以老夫才把這次談判......選在這裡。”
赤土腳步微頓,粗壯的脖頸扭了扭,接著問道。
“您的意思是,”他甕聲甕氣地問,眉頭擰成疙瘩,“怕雷影半道對我們發動襲擊?”
大野木怔了一瞬。
隨即,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唐的事,仰頭笑出聲來。
“赤土啊......”他擺擺手,臉上的褶子層層舒展開,“這點你倒是完全說錯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眼珠裡閃過一絲促狹,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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