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神威的扭曲餘波仍在空氣中震顫。
拳鋒切入那片不穩定的空間時,軌跡被無形的力量悄然撥偏,艾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拳頭偏離了咽喉。偏離了心臟,最終只砸在林茲左小臂的外側。
骨節碰撞,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。
不愧是雷影。
那一拳挾著萬鈞雷光,將林茲左臂外側的皮肉生生砸得綻裂翻卷,白森森的骨茬已在撕裂的創口下隱隱可見。
“受傷了......那傢伙並非無懈可擊!”
黃土瞳孔驟縮,攥緊的拳頭因激動而微微顫抖,那個宇智波也會流血,也會露出傷痕,這意味著他們並非毫無勝算。
然而,身旁的大野木與轟出那一拳的艾,卻雙雙陷入死寂。
艾緩緩收回右臂,古銅色的臉上沒有半分喜色。
他低頭看著拳峰上沾著的皮肉與碎骨,又抬眼看向林茲手臂上那道翻卷的創口,對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嘴角仍掛著那副令人脊背發涼的淺笑。
大野木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膝蓋,渾濁的眼底沉得像兩塊浸透了寒水的沉鐵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不祥的焦糊味,沉沉地壓在每個人胸口。
“黃土,別大呼小叫。”大野木冷聲低喝,“你看見血了嗎?”
黃土猛然回神,視線死死釘在林茲的左臂上,那道創口確實深可見骨,可別說鮮血,就連破損的皮肉。
不,那真的是皮肉嗎?
從那宇智波左臂的裂口處垂掛下來的,只有一小團慘白色的。類似黏土般的組織,它微微蠕動著,邊緣正緩慢地朝傷口中心回縮,像是在重新縫合。
黃土的呼吸驟然停滯。
“這傢伙......真的是人類嗎?”
望著那完全超脫常理的詭異組織,黃土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連骨髓都結上了霜。
“忘了告訴你們,”林茲晃了晃左臂,那團慘白的黏土狀組織已悄然縮回創口,皮肉貼合處平整如初,連道疤痕都未曾留下,“曾有人評價過我,我這副軀體,是真正的不死之身。”
他臉上那點戲謔終於徹底剝落,露出底下冰冷的厭倦,像是終於看乏了一場冗長乏味的拙劣戲碼。
“鬧劇該收場了。你們幾個,”他抬起那隻剛剛被打得骨茬外露。此刻卻已完好如初的手,朝三人虛虛一勾,“還想繼續上來送死?”
艾僵在原地。
肩頭的雷遁鎧甲餘燼明明滅滅,卻再也聚不起半分衝勢。他盯著林茲那隻完好如初的手臂,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腳下像生了根。
黃土與大野木同樣沉默。赤土跪倒在遠處,大腿的創口還在滲血,奇拉比癱在廢墟邊緣,八尾的查克拉稀薄得近乎透明。
沒有人應聲。
“沒有人站出來嗎?”林茲歪了歪頭,寫輪眼在殘陽裡緩緩轉動,像兩口深不見底的血井,“那我來了哦。”
。地大灌般流洪如拉克查,十合然猛手雙他
”!之獄地。遁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