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,他攥緊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,用那絲刺痛逼著自己站直,聲音平板得像塊鐵板:
“帶土前輩,我沒聽懂您的意思,族會要開始了,請跟我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小小的背影挺得筆直,一步都沒回頭。
“喲,這小子。”
林茲三兩步追上前方的鼬,一路上兩人都沒吭聲,只有靴底碾過石板的聲音,直到宇智波駐地的大門近在眼前,鼬才忽然開口。
“帶土前輩,您不是死了嗎?”
林茲腳步沒停,頭也不回:
“死而復生,喜歡嗎?宇智波欠我的,我要親手拿回來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一步跨進了駐地。
和外面傳的不一樣,宇智波駐地沒那麼多陰森森的殺氣。
晨光斜斜地照進來,空氣裡飄著食物的味道,街角有賣早餐的攤子,蒸籠蓋子一掀,白汽“轟”地騰起來,把老闆的半張臉都遮住了。
旁邊的小吃街已經支起了棚子,油鍋滋滋作響,一個阿婆抱著木盆從屋裡出來,盆裡的衣服還滴著水,她正踮著腳往繩上晾。
“鼬少爺早啊!”有人喊了一聲。
鼬微微點頭,算是回應。
眾人這才注意到他身旁還跟著個人,先是一個端著糖水的小孩愣在原地,嘴巴張得能塞進去整個糰子,然後那個晾衣服的阿婆手一鬆,木盆“咣噹”砸在地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林茲身上,確切地說,是盯在他肩頭的御神袍上。
帶紅色的“火”字的斗笠在晨光裡晃眼。
“那是......御神袍?”
“宇智波的人......當火影了?”
竊竊私語像水紋一樣盪開,賣早餐的老闆手裡的長筷停在半空,油鍋裡的丸子都快炸糊了,幾個年輕人縮在牆角,眼睛瞪得溜圓,手指在袖子裡偷偷比劃。
但沒人上前阻攔。
晾衣服的阿婆最先反應過來,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溼衣服,往旁邊讓了讓,露出身後那條通往族地深處的路。
“請......請進。”
林茲掃了她一眼,又掃過那些或震驚或困惑的臉,忽然笑了,他抬手朝眾人擺了擺,大步流星地往裡走,御神袍的下襬在晨風裡獵獵作響。
這次換成鼬追著他往前走了。
祠堂的路很長,石板被晨露打溼,泛著青灰色的光,鼬小跑了兩步才跟上林茲的步子,肩頭的衣服被風灌得鼓起來。
“你騙人。”
林茲腳步一頓,低頭瞥了眼這個只到自己腰際的小鬼,眉梢挑了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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