礦井裡那個被老令公一槍捅成灰的玩意兒,不過是這個大計劃裡的一個試水半成品。
洛七把手稿扔回木匣子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能搞出這種逆天玩法,還能調動那麼多資金和人手到處搜刮極品材料的幕後黑手,那背景和勢力,絕對恐怖到了極點。
這絕對不是靠著翻翻賬本,端掉一箇中轉站就能徹底乾死的。
暗樁雖然被拔了,但那幫藏在幕後的惡鬼,遲早會盯上親手砸了他們飯碗的罪魁禍首。
這事情暫時結束,關石花總堂那個原本寬敞到能跑馬的大青磚院子,今晚算是徹底的被擠爆了。
流水席順著堂屋的臺階,一路的鋪到了大門外頭的土路上。
那場面,嚯!
整頭整頭的烤全羊就那麼架在火堆上滋滋的冒油,濃烈的肉香跟刺鼻的烈酒味兒混在一塊,隨著夜風能飄出八百里地去。
今晚這頓大宴,規格絕對是頂破天了。
各路外圍堂口的扛把子,那真是有一個算一個,全員到齊。
院子裡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炁團在半空瘋狂的亂竄,整個就一群魔亂舞。
狐,黃,白,柳,灰各路護堂仙家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往外放,甚至有些喝嗨了的仙家,乾脆顯出半拉獸頭原形在院子裡撒歡,嗷嗷的叫喚。
大傢伙互相扯著嗓子打招呼,那熱鬧勁兒,比過年都得誇張十倍不止!
這不止是答謝宴,更是透著一股子極其明顯的認臉和服氣勁兒,畢竟洛七和張靈玉這兩位從外地來,是實打實的替這片地界平了事兒的。
主桌就設在供堂偏殿正中央。
洛七跟個大爺似的,大馬金刀的靠在主位的太師椅上,手裡百無聊賴的轉著個白瓷酒盅。
他本來就不是個喜歡應酬的性子,最煩那種推杯換盞的虛偽客套。
可看著眼前這滿院子毫不掩飾的粗豪野氣,看著那些把恩怨全擺在酒桌上當面鑼對面鼓解決的江湖糙漢,洛七眼底反倒冒出點興致,嘴角一勾,弧度那叫一個玩味兒。
這種不帶一點演技的狂野氛圍,倒是比那些滿肚子彎彎繞的偽君子,對他的胃口多了。
張靈玉就那麼端端正正的坐在洛七旁邊,整個人繃的跟一張拉滿的弓似的。
白淨的臉上寫滿了“我是誰?我在哪?救命啊!!!”的不適應跟侷促。
龍虎山天師府清修那麼多年,他哪見過這種恨不得把酒缸直接扣腦袋上的狂野陣仗。
寬大的道袍下襬被幾個喝大了的小輩不小心的踩了好幾腳,張靈玉也只能繃著臉裝沒看見,渾身的肌肉都處於一種隨時準備彈射起步的防禦狀態。
“吱嘎!”
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到炸裂的剎車聲。
兩輛沾滿泥漿的吉普車,幾乎是橫著的砸停在土路上。
車門被人一腳的踹開。
。院大進衝群人開撞的騰騰氣殺,汗大頭滿著頂弟兄兩財有鄧跟福有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