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瑞銘，你現在沒有對我提要求的資格，你要清楚，現在是你單方面追求我，不是我追你。”
她輕聲道，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溫瑞銘身上，讓他身體都為之一顫。
他知道，她說的沒錯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坐回去，目光放空看向前方。
空氣再次陷入凝滯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推門下車，從褲兜裡摸出煙盒，抖出一根叼在嘴上，打火機咔嗒響了三次才點著，猩紅的火點在傍晚的暮色裡明滅不定。
孟籬沒有跟著下去。
她坐在車裡，看著那道背對著她的身影，輪廓被車燈拉得又長又單薄。
她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，這副樣子——還是太理性了，還是不夠。
溫瑞銘骨子裡那點優柔寡斷和道德潔癖，不是輕易能衝破的。
得給他上點強度才行。
她靠在座椅裡，閉目養神，任由時間一分一秒地淌過去。
車子重新上路。
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、山林裡偶爾的鳥叫都像是隔著水傳進來的，模糊又遙遠。
大約半小時後，道路前方開始出現暖黃色的燈光，一片低矮卻精緻的建築群從密林後探出輪廓。
孟籬睜開眼，認出那是之前公司團建來過的度假山莊——也是溫家的產業。
溫瑞銘把她帶到這來，什麼意思？
車子在正門停下，門廊下的感應燈次第亮起。
“今晚先住這。”
下車前，溫瑞銘輕聲道，語氣透著股不容拒絕。
兩人下車，上次見過的那位經理已經小跑著迎了出來，西裝筆挺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對著溫瑞銘點頭哈腰的。
他身後跟著一群穿制服的人，都垂著眼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溫總，房間已經備好了。”經理的聲音壓得低而恭敬。
餘光瞟到從副駕下來的孟籬時，眼裡閃過一絲極短的詫異。
幹酒店行業的，個個都是人精，他轉身招手叫來一位穿著深色套裙的女領班，湊過去耳語了幾句。
女領班點點頭，再看向孟籬時，目光裡多了一層恭敬。
溫瑞銘把車鑰匙丟給門童，自己走過來想牽孟籬的手。
孟籬猶豫著要不要甩開，想到今天一直在打壓他，也該給點甜頭，就由他牽著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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