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已經淚流滿面。
孟籬把人拉起來，有些無奈：
“我只是來旅遊的，不會在這邊呆很久，你要是信我，我可以幫你找個地方安置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溫正麟在這邊僱傭的人都是調查過知根知底的，孟籬不敢隨便把人往家裡帶。
但出於人道主義，給她們找個落腳點還是不難的。
母女倆聽了，當場同意，又對著她千恩萬謝。
走出警局大門時，天已經黑透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硫磺味。
是附近海島的火山又噴發了，空氣裡飛舞著火山灰，有點嗆人。
孟籬還沒來得及鬆口氣，一個黑胖的矮個子男人就疾步迎了上來。
見到孟籬滿臉堆笑，姿態放得很低：
“對不起，夫人，實在是對不起——”
他搓著手，語氣誠懇得近乎卑微，“是我家那個婆娘不懂事，誤會了您，害您進了這種地方，真是罪過罪過……”
說完他朝身後一揚手，一個女人被他從陰影裡拽了出來。
孟籬這才看清，是阿普的老婆。
才一天不見，她一整個大變樣，臉上身上還遍佈淤青，有一隻眼睛眼皮已經血肉模糊。
她低著頭不敢看孟籬，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：
“對不起，夫人……是、是我的錯……是我認錯人了……您懲罰我吧……”
說完，膝蓋一彎，就在孟籬面前跪了下去。
孟籬低頭看她，才反應過來，面前這個黑胖的男人就是阿普——女人一身的傷，應該就是被他打的。
孟籬之前在宅子見過他，他對著溫正麟也是一副點頭哈腰的諂媚樣，卻不想打起老婆來這麼狠。
阿普賠著笑，看孟籬不說話，用腳尖踢了踢自己老婆的屁股：
“快，好好給夫人道歉，聽見沒有？都是你惹的禍——”
女人被踢得身子一歪，又趕緊跪正，頭埋得更低了。
孟籬抬手製止了阿普，對女人道：
“你起來。”
女人沒動。
孟籬伸手，握住她攥著衣襬的那隻手，硬是把她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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