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他出來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來，一把抱住他，臉貼在他溼透的胸膛上。
“別走，”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“求你別走。”
然後開始親他，手忙腳亂地扯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裙子肩帶滑下來，露出大片肩膀，她邊親邊脫，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。
她不信。
她不信當她一絲不掛站在他面前的時候，他還能無動於衷。
溫瑞銘像尊雕像一樣靜靜看著她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，落在腳邊那條皺成一團的裙子上，然後彎腰撿起。
“鬧夠了嗎？”
他把裙子遞過去，聲音沒什麼情緒，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許雅婷看著那條裙子，又抬頭看他的臉。
那點孤注一擲終於破防。
她一把揮開他伸過來的手。
“溫瑞銘，我自問從來沒有對不起你！”
她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破音，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，你要這麼對我？”
然而，她的歇斯底里並未換來任何回應。
溫瑞銘只是看了她一眼，然後轉身走到床邊，撿起自己的襯衫往身上套。
穿好後，他擰開門走了出去，一眼都沒回頭。
許雅婷就那樣站在那，赤著腳，一絲不掛。
許久，繃直的身體忽然像脫力般緩緩滑下，她抱住自己的膝蓋，把臉埋了進去。
……
溫瑞銘走出那道門時就知道，他開了一個不好的頭。
從此以後，許家那邊可能不會安生了。
許雅婷不是那種吃了虧往肚裡咽的人。
她今天把臉面扔在地上，明天就會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。
本來，哄著點她也不難——說幾句軟話，給個臺階，事情也就過去了。
這些年他一直是這麼做的。
不主動，不拒絕，不遠不近地吊著，讓許家覺得這門婚事還有盼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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