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隻手，慢慢地，攥緊了他的衣襟。
沒有任何動機的吻，原來是這種感覺。
比上次在酒窖感覺好很多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和那次比。
那次的溫正麟在失控邊緣，體驗一言難盡。
眼前的他卻像個極富耐心的獵手，緩慢、莊重、帶著點誘人的香甜。
最後一晚。
所有小說裡，這種充滿宿命感的時刻，總該發生點什麼。
這個念頭短暫地劃過她腦海。
但，還沒來得及期待什麼，溫正麟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，猛地起身。
男人直起身子，呼吸很亂。
怔怔看了她兩秒，然後說了句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嗓音無比暗啞。
轉身要走時，一隻手拉住了他手腕。
溫正麟回頭。
孟籬仰面半躺在藤椅裡，髮絲散亂，臉頰緋紅，眼神卻定定地看著他。
她的眼型是那種很古典的杏仁眼，眼尾微微上挑時，此刻看起來莫名像狐狸，分外勾人。
不知為什麼，這一刻她不是很想他走。
或許是因為酒精。
也或許是因為這是最後一晚。
今晚之後，他們都要回歸各自的世界，他有他的生活，她也有她的仇要報。
更或許是那些說不清的感激、忌憚、隱隱約約的悸動，在這一刻全混在了一起。
想到之後要拿下溫瑞銘，可能不得不獻身，她心底就犯惡心。
她不想把第一次交給那個人。
但如果是溫正麟的話，她不吃虧。
如果真發生點什麼，也許，以後還能讓他看在這點“交情”的份上，救自己一命。
她盤算著。
最終，她勾住他脖子，把他拉過來，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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