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雨理首氣壯地挺了挺胸。
“我這叫合理建議！你看啊，我媽都在看高中課本了，您也是高中畢業的吧？當年您不是說您在學校成績也不差嗎？那大家一起學嘛。”
沈懷瑾被她這番話說得一時語塞。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最後還是姜若華在旁邊笑出了聲，拿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。
“小雨說得也沒錯，你當年那成績，擱現在撿起來也不算難事，再說了——”
姜若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，語氣輕描淡寫的。
“我也能給你講講，別的不敢說，數理化我當初考得還不錯。”
沈懷瑾看了看碗裡多出來的菜，又抬頭看了看對面撐著下巴等回覆的沈時雨，再看看身邊笑盈盈的姜若華，感覺三雙眼睛同時盯著自己，躲都沒處躲。
成績不錯？
就他那個成績？
他剛想說話，就想起自己當時在閨女面前說的大話，立刻閉緊嘴巴。
不能說，要不然在老婆孩子面前得多沒有面子啊！
他端起湯碗灌了一大口，嘆氣道。
“小雨，你說是不是你顧爸讓你來當說客的？”
“啊？”
沈時雨不明白，這和顧爸有什麼關係。
“嗐，還不是顧長川前兩天來找我，非得給我塞一套高中的課本，還讓我沒事的時候多看看書。”
“結果沒有想到，他還挺有心機的，居然還知道讓你來當說客。”
哼！
沈懷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，要是顧長川在這裡，他非得罵他兩句。
要不要點臉，居然找他女兒來當說客了。
“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，我學歷可是高中啊，還學什麼？”
沈懷瑾是真的不明白。
還有蘇婉清，要是想看書那就看點別的打發時間唄，居然學起來高中的知識？
沈時雨一副你懂什麼的睨了一眼她爸。
“爸，你就說學還是不學？”
看著一副你要是敢說不學，我就哭的閨女，沈懷瑾咂咂嘴，深深的長嘆一聲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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