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人好奇的是中院,這兩天有人開始往裡面搬傢俱了,幾把椅子。一張桌子。兩個木頭箱子,搬家的男人進進出出,惹得姜雲舟趴在窗戶上看了半天。
“你們說,中院住的是什麼人啊?”姜雲舟問。
蘇婉清嗑著瓜子: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一般人,這大院可不是誰都能住的。”
沈時雨埋頭寫字,對鄰居是誰不感興趣。
她正在練字,不是普通的練,是為了“卷面分”練。
上輩子她吃過字醜的虧,這輩子絕不能重蹈覆轍。
系統000說過,京市是大城市,光是機械廠小學就有上千學生,裡面智商比她高的不少,甚至還有真正的天才。
她這90的智商,全靠後天兌換,不抓緊學習,分分鐘被人甩在後面。
所以連姜雲舟喊她出去玩,她都咬牙拒絕了。
“小雨,你真不去啊?”姜雲舟舉著彈珠,一臉渴望。
“巷口來了好幾個新夥伴,可好玩了!”
“不去。”沈時雨頭都不抬。
“你是不是書呆子啊?”
“你再說一遍?”
姜雲舟看著沈時雨眯起來的眼睛,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下午,蘇婉清端著一碗葡萄過來了。
她把碗放在桌上,笑眯眯地說。
“這碗葡萄你們倆分著吃,正好也讓腦子休息休息,學習雖然重要,可不能把身體累壞了。”
姜雲舟第一個跳起來,伸手就抓了一顆塞進嘴裡。
下一秒,他的五官皺成了一團,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一整個檸檬。
“怎麼了?”沈時雨抬頭看他。
“酸!太酸了!”姜雲舟齜牙咧嘴,轉頭看蘇婉清。
“蘇姨,你這是從哪兒買的葡萄?酸的牙都要掉了!”
蘇婉清不以為意地自己也吃了一顆,嚼了嚼:“酸嗎?我覺得正好啊。”
姜雲舟和沈時雨對視一眼,都不說話了。
蘇婉清把碗放下,打了個哈欠:“你們玩吧,我回去睡一會兒,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老犯困。”
她走後,姜雲舟趴在桌上,把葡萄一顆一顆挑出來,邊挑邊嘀咕:“也不知道蘇姨這兩天怎麼回事,這麼愛吃酸的。中午的涼麵條也是,放了好多醋,酸的牙都軟了。”
沈時雨剛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,聞言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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