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熱鬧！”沈時雨從車上跳下來。
“二嬸可漂亮了，我還滾了床，賺了五毛錢呢！”
蘇婉清笑著摸了摸她的頭，正要說什麼，沈時雨從沈懷瑾懷裡抽出一個紙包遞過去。
“媽，給你的。”
蘇婉清愣了一下，接過紙包開啟。
一條大紅色的拉毛圍巾，她展開來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沈時雨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你買的？”
“嗯。”沈時雨點頭。
“期中考試獎勵的錢買的，姜姨的是藍色的，你的是紅色的，你們一人一條。”
蘇婉清把圍巾圍在脖子上，紅彤彤的，襯得她的臉更白了。
她蹲下來，把沈時雨抱在懷裡，聲音有點哽咽：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！”沈時雨用力點頭，“媽最好看了！”
蘇婉清抱了她好一會兒才鬆開，站起來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。
“還有顧叔叔的鞋子，媽你帶給顧叔叔，趕緊回去，別再感冒了。”
蘇婉清感動的拿著圍巾和棉鞋回到後院向顧長川炫耀。
“我真是想想，當初跟你回城是不是錯的？”
“小雨那麼乖，那麼懂事，卻因為我——”
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，但是顧長川心裡全都明白。
看著手裡的棉鞋，顧長川想起上一世自己這個閨女所經歷的苦日子，站起身，堅定的視線和蘇婉清對視。
“不是錯的，你回來了，沈懷瑾才能有機會帶著小雨回城。”
晚上，沈時雨洗完腳鑽進被窩，她在心裡把今天做的事一件一件地數了一遍，覺得這一天過得真值。
閉上眼睛的時候，她聽見堂屋裡傳來沈懷瑾的聲音。
“若華，你看這手套，翻毛皮的，裡面還有絨，戴上肯定暖和，我閨女給我買的。”
“你說第三遍了。”
姜若華的聲音淡淡的，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有嗎？我說了三遍了？”
“四遍。”
沈懷瑾嘿嘿笑了兩聲，然後就沒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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