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摸摸，這會兒正動呢。”
沈時雨的手貼在蘇婉清的肚子上，過了一會兒，果然感覺到肚子裡有什麼東西輕輕頂了一下，像是在跟她打招呼。
她笑了，把臉貼在蘇婉清的肚子上，小聲說：“弟弟你好，我是你姐姐，你快點出來，姐姐帶你玩。”
蘇婉清揉了揉她的腦袋，滿是寵溺。
“走吧，去前院吃飯，你爸做什麼了？”
“涮鍋子！”沈時雨站起來，伸手去扶蘇婉清。
“媽你慢點，地上滑。”
蘇婉清撐著椅子扶手慢慢站起來，一隻手扶著腰，另一隻手被女兒牽著。
沈時雨走得很慢，每走一步都要回頭看一眼蘇婉清的腳下，生怕她踩到冰滑倒。
從後院到前院不過二十來步路，兩個人走了好一會兒。
沈懷瑾己經把銅鍋端上桌了，炭火燒得正旺，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翻滾著，羊肉片的香味飄得滿屋都是。
姜雲舟和剛回來的姜若華早就坐好了，眼巴巴地盯著鍋裡的肉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蘇婉清被扶著坐下，姜若華給她倒了一杯熱水，又把離她最近的那個位置讓出來，讓她坐得寬敞些。
“若華，你後天休息嗎？”
蘇婉清捧著水杯，轉頭問姜若華。
姜若華想了想：“後天週六，應該沒事，怎麼了？”
“昨天聽嬌嬌說百貨大樓到了一批新布料，我想去買點，給小雨做兩身衣服。”
蘇婉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舊棉襖，又看了看沈時雨身上那件己經洗得發白的碎花襖子。
“小雨就這兩件襖子來回換，今年條件好些了，想給她多做兩身，過年穿。”
姜若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，但前段時間廠裡忙，一首沒抽出時間。
聽蘇婉清這麼一說，當即點頭。
“行，那就後天一起去，我正好也想給雲舟買雙棉鞋，他那雙鞋底磨平了，走路打滑。”
蘇婉清看了姜若華一眼，“你也不能一首忙工作啊，若華你也該打扮打扮了。”
姜若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穿了三年、洗得發白的灰色棉襖，難得沒有反駁。
她確實不會打扮，自己的衣服永遠是那幾件。
“的確是該打扮打扮了。”
“我的眼光是不行。”姜若華難得承認。
“到時候你幫著挑，我付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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