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星初中，招生辦公室！
“老楊，這次各個小學的期中考試你打聽清楚成績了嗎？”
“現在別說初中高中了，就是小學也都沾染不好的風氣，就算是聰明的學生，也都被耽誤了。”
紅星初中的校長抽了口煙，輕輕吐出一個菸圈。
他周文清別的管不了，但是既然紅星中學是他負責的，那麼他就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管教學生。
也是因此，短短幾年的時間，紅星中學從一個在市裡根本排不上名號的初中，到現在完全可以說是重點學校。
楊立把早就收集好的名單放在桌上，手點在機械廠小學上。
“今年各個小學的生源和前兩年差不多。”
楊立沉默片刻。
在這個連掃盲都沒有普及到位的年代，對於學習的重要性，除了本來就是高知識分子的家庭來說，在連飢飽都是問題的普通人家來說，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異想天開。
而這，還是一國的首都。
從小山村走出來的楊立想起年前回老家的情況、
整個村子裡除了知青外，只有兩個初中生。
現在那兩個初中生，正被大隊長和書記帶在身邊，當做下一任的大隊長和書記來培養。
“不過——”
指尖敲了敲，引起周文清的注意。
“機械廠小學今年不一樣，有一個叫沈時雨的同學這次期中考試考了年級第一！”
周文清抬眸，掃了一眼筆記本上的名字，沒有著急，繼續抽了口煙，等著楊立接著往下說。
清清嗓子，楊立翻了一頁，邊說邊把筆記本遞給周文清。
“這個沈時雨才六歲，她去年下半年入學，沒有上一年級首接跳級到三年級。”
“真的？”
周文清驚訝，一手接過遞過來的筆記本。
“沒錯，而且她在三年級上學期中每次考試包括期中考試都是第一名，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更是獲得全市聯考第一名。”
“而且她的作文在報紙發表，並且期末考試的試卷依然還在教育局宣傳欄貼著。”
“哦，原來就是她啊！”
說起試卷貼上在教育局的事情後，經常去教育局開會的周文清自然是知道了。
同時他對此也有印象。
試卷實在是太乾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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