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不上就考不上唄，誰說非得考大學了？”
沈懷瑾偏頭看她：“那我說要考的時候你也不攔著我？”
“我攔你幹什麼？”
姜若華挑眉。
“你想上進，我還能拖你後腿？再說了——”
她收回手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目光裡帶著一種淡淡的篤定。
“你考不上大學，考個中專也挺好的呀，中專畢業也是國家分配工作，比你現在在供銷社當臨時工可強多了。”
沈懷瑾愣了一下。他之前光想著考大學三個字，從來沒往中專那邊想過。
姜若華這麼一提，他腦子裡忽然亮了一小片光，坐首了身體。
“中專？我能行嗎？”
“怎麼不行？”
姜若華掰著手指給他算。
“京市有好幾所中專學校呢，財會學校、師範學校、衛校、還有那個工業學校，你就報會計專業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，坐辦公室。”
沈懷瑾眨了兩下眼。
“會計？”
姜若華被他這話逗得笑彎了眼。
“沒錯，會計學的是記賬、做賬、稽核憑證，都有規矩有套路，學熟了就行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再說了，你這個人雖然腦子不算頂聰明，可你有個好處，坐得住。會計這個活兒，最需要坐得住的人。”
沈懷瑾被她這句話說得心頭一熱。他轉頭看著姜若華，燈光落在她側臉上，把她說話時微微翹起的嘴角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那、我真的能行？”
姜若華轉過頭來看著他，目光認真了幾分。
“你問我能行嗎？那我問你，你要是真去學了會計，以後畢業分到哪個單位，天天跟數字打交道，你坐得住不？”
沈懷瑾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坐得住。”
只要不讓他下地幹活就行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姜若華拍了拍他的膝蓋，“好好學，我永遠支援你！”
沈懷瑾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，但馬上又壓了回去。
”。湯魂迷灌我給你“
”。話實是都的說我，了湯魂迷灌你給誰“
。來過遞後然，字行幾了寫刷刷刷頭低，紙張一和筆鉛支一起拿，邊桌到走來起站華若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