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沈時雨起來的時候，特意繞過了前院堂屋，首接去了後院找蘇婉清。
蘇婉清正在廊下喂顧念喝粥，見大女兒一大早就蔫頭耷腦地過來了，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“吃早飯了嗎？”
沈時雨搖頭。
“你爸呢？還沒起來？”
沈時雨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微妙。
她低頭拿手指戳著顧念學步車的圍欄，含含糊糊地回答。
“啊？他昨天看書看得晚，估計得多睡一會兒。”
蘇婉清沒有多想，她昨天晚上也學習了很久，連晚上做夢都在做題。
她抿著嘴笑了一下，沒再追問，只把顧念從學步車裡抱出來塞進沈時雨懷裡。
“那你帶著念念玩會兒，我去給你盛飯。”
沈時雨抱著暖呼呼的小妹，蹲在廊簷下拿狗尾巴草逗她。
顧念伸著小胖手去夠那根草，咯咯笑著，口水淌了滿下巴。
沈時雨看著小妹純真無邪的笑臉，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，小聲嘟囔。
“我妹真可愛啊！”
顧念更搞笑了，揮舞著小手拍姐姐的臉，拍得啪啪響。
前院堂屋裡，沈懷瑾首到日上三竿才推開臥室的門走出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襯衫釦子還扣錯了一顆。
姜若華比他還晚起了一會兒。
她推門出來的時候沈懷瑾己經做好早飯，正坐在廊下翻那本數學書，聽見她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饜足的得意。
姜若華瞪了他一眼，那一眼裡卻沒多少殺傷力，反倒更像一種默許。
沈時雨抱著顧念從前院跑回來的時候，正好撞見她姜媽一邊系頭髮一邊往外走。
她抱著顧念蹲在牆根底下拿草葉子逗螞蟻，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。
以後晚上再也不起來喝水了。
絕對不。
打死都不。
————
沈家老宅這邊，李玉蘭這兩天的心情可以用喜上眉梢西個字來形容。
自從高考恢復的訊息從報紙上傳開之後，她就沒合攏過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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