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編的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！”
沈懷瑾被她這句話噎住了，低頭剝雞蛋的時候悶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有道理。”
他三兩口解決掉油條，又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雞蛋。
姜若華在旁邊看著這父女倆，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。
沈時雨看著她爸兩口啃掉一個雞蛋、姜媽慢條斯理地剝著蛋殼的模樣，心裡那點替他們緊張的情緒不知不覺就散了大半。
她站起來跑到水池邊快速刷了牙洗了臉，又蹬蹬蹬跑回來衝沈懷瑾揮了揮手。
“爸我走了！我去後院看看我媽！你倆慢慢吃彆著急，時間還早呢！”
說完她裹緊棉襖就跑了出去，棉拖鞋在水泥地上發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聲響，很快消失在院門口。
後院這會兒也熱鬧得很。
王行知給蘇婉清端了一模一樣的小米粥、油條和煮雞蛋，蘇興業坐在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，也不催她，就安安靜靜地陪著。
顧念居然也瞪著倆眼睛被顧耀抱在腿上，手裡攥著半根油條，啃得滿臉都是。
蘇婉清低頭喝了一口粥，正要伸手去拿油條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門簾一掀，沈時雨裹著一身寒氣衝了進來，鼻尖凍得紅紅的，一進門就衝著蘇婉清喊。
“媽！我也給你擺了一百分！”
她說完就發現桌上的油條和雞蛋己經是現成的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後迅速改口。
“姥姥己經給你擺過了！那我的那一份就留著明天吃！你今天先吃姥姥這一百分！”
蘇婉清被她這一套一套的說辭逗得忍不住笑出來，伸手把閨女拉過來，在她凍得冰涼的臉蛋上貼了貼。
“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？”
“我要送你們上考場呀！”
沈時雨理首氣壯地站在她媽旁邊。
“我今天哪兒都不去，就在家等你們的好訊息！”
蘇興業端著茶杯，看著外孫女那副認真的小模樣，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層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錶，又看了看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色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好了，差不多了，該動身了。”
院子裡開始忙碌起來，碗筷收進廚房，棉襖穿好圍巾繫上，顧長川己經把那輛鳳凰牌腳踏車推到了院門口，後座墊了一層厚厚的舊棉墊。
王行知追出來給蘇婉清手裡塞了一個捂手的暖水袋，又給沈懷瑾兜裡揣了兩個煮雞蛋。
“餓的時候墊一口，別空著肚子答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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