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一大早，少年宮門口就熱鬧起來了。
姜若華特意跟廠裡調了一天休，林嬌嬌也把原本排好的會推了，兩個人一大早就換好了衣裳，站在大院門口等著一家老小出門。
姜雲舟和楊澤言倒是比誰都起得早，天沒亮就起來練了一遍基本功，吃了早飯換上練功服，被王行知拉著檢查了三遍腰帶系沒繫緊。
顧念被顧長川抱在懷裡，小姑娘穿著大紅色的小棉襖，扎著兩個揪揪，手裡攥著一根沒吃完的小麻花，看見姜雲舟和楊澤言就揮舞著小手喊。
“哥哥加油！澤言哥哥加油！”
她的嗓門不大不小，惹得王行知笑得合不攏嘴。
顧長川把顧念往上掂了掂，小姑娘趴在他肩頭東張西望，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叨著“哥哥打拳好厲害”。
蘇婉清走在他旁邊，看著他副樂在其中的模樣，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念念都三歲多了，你總這麼抱著，以後出門就放不下來了。”
顧長川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閨女，又掂了掂。
“不沉，才多重。”
蘇婉清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就寵她吧。”
話音剛落，迎面走過來的人差點撞上沈時雨，蘇婉清眼疾手快一把把女兒拉到裡側，虛虛地護著她。
“小雨你慢點走，別被人撞著。”
沈時雨被她媽攬著走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前頭林嬌嬌己經回頭笑了一聲。
“你還說你家長川寵孩子，你不也寵。”
蘇婉清抿了抿嘴，沒接話，但那隻護在女兒肩頭的手一首到進了少年宮大門才鬆開。
少年宮禮堂比想象中大，幾排木板椅子從臺前一首鋪到後牆，兩邊的窗臺上坐滿了人。
沈懷瑾一進門就往右邊拐，擠到賣零食的小視窗前買了幾包椒鹽麻花，用油紙袋裝著拎回來，分給每個人一包。
“給，椒鹽味的，還挺香，等雲舟他倆表演完再給他們買。”
他塞了一包到沈時雨手裡，又蹲下來掰了一小截遞給顧念。
顧念接過來咬了一口，椒鹽碎沾在嘴角和手背上，沈時雨從隨身背的小挎包裡摸出紙巾，蹲下身來一點一點幫她擦乾淨。
顧念仰著腦袋不動，乖乖地讓姐姐擦，嘴裡嚼著麻花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。
“好吃。”
沈時雨把紙巾疊好揣回兜裡。
“好吃也不能吃太多，等會兒該渴了。”
王行知在旁邊聽見這話，立刻把顧耀身上的水壺摘下來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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