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！好了沒有？該走啦！”
沈時雨趕緊把最後半個包子塞進嘴裡，又端起豆汁碗仰頭灌了兩大口，胡亂用袖子擦了擦嘴角，抓起書包就往門口跑。
姜若華在身後喊：“慢點跑！好好考試啊！”
沈時雨己經換好鞋子了，回頭衝她揮了揮手。
“知道啦！晚上回來給您彙報成績！對了姜媽——”
她停下來，想起什麼似的。
“我考完試想去吃漢堡！您剛才說考完試帶我們去的！我給哥和澤言也說了！”
姜若華被她這副認真提醒的樣子逗笑了。
“忘不了！考好了就去，考不好也去！”
沈時雨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跑了出去。
院門口，蘇興業正穩穩地跨坐在腳踏車上，一隻腳撐著地，另一隻腳踩在腳踏上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，一年的光景讓當初那個瘦脫了相的老人養回了幾分紅潤的氣色。
他看著外孫女跑過來，笑呵呵地拍了拍後座。
“上車！快走快走，別遲到了。”
沈時雨把書包掛在車把手上，利落地跳上後座，一隻手摟住姥爺的腰。
“姥爺，你今天還去公園下棋嗎？”
蘇興業踩動腳踏，車子穩穩地往前滑去，晨風從兩人耳邊掠過。
他一邊騎一邊回答。
“去！你顧爺爺一大早就去佔位置了，說昨天輸給老王三盤，今天一定要贏回來。”
沈時雨把下巴擱在姥爺後背上，隔著外套也能感覺到他脊背的溫度，又暖又穩。
蘇興業的聲音被晨風吹得有些散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過來。
“下午考完試，姥爺去接你，咱爺倆去吃碗熱餛飩？”
沈時雨在他背後點頭，想起來姥爺看不到，又大聲應了一句。
“好！”
“到時候再給我哥和小妹帶兩份。”
蘇興業：“行，你順便問問澤言吃不吃，吃的話多帶點生餛飩，等他們下晚自習回來吃。”
“可以！”
等沈時雨和往常一樣來到教室後，就看到正在埋頭苦學的兄弟三人，不由嘴角微抽，十分想說一句：
！弟兄啊了晚，力努再候時個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