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子？”
還是沒人答應。
她皺了皺眉，在意識裡探了探——00不線上。
她愣了一瞬，低頭看了看面前那張剛刷完的數學卷子，紅色的批改標記跳出來，九十七分。
她盯著那個分數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間。
確實才過去十二個小時。
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：“算了，不管了，反正統子不會讓我猝死的。誰家綁定了系統的人是被自己學死的啊？”
她重新拿起筆，翻開下一頁物理真題，筆尖落下的時候那股專注勁兒比之前還要足了幾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沈時雨在這間系統教室裡刷完了數學又刷物理，刷完了物理又翻開了化學的錯題本。
她把那些在之前模擬考試中標記出來的紅叉一道一道重新捋過去，每捋完一道就在旁邊畫一個小小的鉤。
卷子做完了一份又一份，筆記翻過了一頁又一頁，她整個人像被擰緊了發條的鐘表，連呼吸的節奏都平穩得不像一個己經連續學習了十幾個小時的人。
當她終於把最後一張物理卷子的最後一道大題寫完的時候，她放下筆，活動了一下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而微微發酸的手腕，偏頭看了一眼時間。
上午九點西十三分。
她愣了一下，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從昨天晚上八點到現在幹了什麼。
刷了西套數學卷子、三套物理卷子、兩套化學卷子、背了五篇英語範文、又把高三語文的重點文言文篇目從頭到尾過了一遍。
這些量如果放在平時，她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勉強完成，可現在她只用了十幾個小時，而且做完之後還有精力再來一輪。
沈時雨盯著虛擬螢幕上的時間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慢慢地、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她忽然覺得嗓子有點幹，伸手去摸桌角那杯早就涼透了的開水端起來喝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的時候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確實還活著。
就在這時候，系統空間裡“嗡”地一聲輕響，00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她視野裡，圓滾滾的機械體上那對紅色的機械眼閃了閃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得意。
“宿主，你猜我剛才幹嘛去了？”
沈時雨放下水杯，偏頭看著它：“你剛才掉線了。”
“我那是去搬救兵了！”
00一挺胸，雖然它並沒有什麼胸。
“我去找了01！01果然有辦法！它給我的系統模組里加了一個‘高效學習增益’外掛，每天可以開啟八小時，每小時的效率相當於平時的兩倍！而且不會產生疲勞感！”
沈時雨聽完安靜了片刻，然後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00面前蹲下來跟它平視。
“統子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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